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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仔细听了一会，这才忽然站起身，察觉自己不能出去，又重新蹲下。

    这个小太监说的倒是一致，奶娘估计这时候不敢再说谎了。

    而且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当时慌张，未必记得那么清楚，而且走得匆忙，只听见隐约那么两个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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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平日是伺候哪个小阿哥的，都做的什么，是照顾吃的还是穿的，到宫里来多久，在小阿哥身边多久之类的。

    直到照顾四阿哥的奶娘一开口，那个小太监的脸色就立刻变了。

    奶娘有些疑惑，还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李玉立刻明白，这个四阿哥的奶娘就是乾隆要找的那个女子，于是就没再多问话，只让这奶娘留下，其他人都打发回去了。

    乾隆挥挥手，明显是让他试一试，小太监被李玉带去屏风后边蹲下等着，另一边那些伺候的宫人也重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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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娘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要不是有那个小太监提前说了，李玉都要怀疑自己是冤枉了这个奶娘。

    这奶娘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很快镇定下来道：“奴婢不知道李伴伴说的什么，平日奴婢也会跟四阿哥说说话，却都是平常的，四阿哥身边还有其他伺候的人在，李伴伴可以去问一问。”

    这次不必乾隆亲自开口，李玉就一个个问了过去。

    乾隆瞥了眼那个蹲在屏风后的小太监，一脸认真严肃听着外边人说话，面色一直没什么变化。

    奶娘听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吓得脸色惨白，什么都愿意说了：“皇上明鉴，奴婢是真的没说什么……都是海贵人交代的，只告诉四阿哥一声，五阿哥不是仪嫔娘娘的儿子，而是海贵人的。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小太监迟疑片刻道：“回皇上，奴才没有十成的把握。”

    反正李玉就不停发问，让每个人都多说了一会话，好让屏风后边的小太监能够听清楚。

    好好坦白说出来不就好了，非要受罪，李玉自然转身对乾隆拱拱手道：“皇上，奴才这就让侍卫把人带下去问话。”

    李玉看着她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眯起眼忽然问道：“你跟四阿哥胡说什么，那些话在皇上面前也说一说？”

    李玉冷哼一声道：“人证自然是有的，不然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来吗？你若是不肯这会儿说，那就只能去后边，让慎刑司叫你开口了。”

    这动作那么大，乾隆不是瞎的都能听见，于是立刻干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