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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瑶看皇后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瞧着外头的天色已经微微亮，知道他们是熬了一整夜。

    她一手搂住永璋，一手搂住金子，感觉怀里的温暖和毛茸茸，以及两手的沉，才有种从梦境回到现实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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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瑶吓得睁开眼，就感觉身上沉甸甸的，发现是永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抱着金子放过来，让猫儿趴在她身上，一脸担忧看着自己：“额娘醒了？”

    沐瑶看着窗外，外边还是亮的，一时分不清她究竟是从早上睡到第二天，还是依旧在当天来着。

    皇后在榻前哭得嘶声裂肺，一改平日端庄的样子，眼睛哭得红肿，头上的珠钗也要掉不掉的，还在痛哭中晕厥过去。

    她感觉还好，皇后是身心疲倦，又是担心又是害怕，还有焦灼的等待，大喜大悲了一夜，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乾隆挥挥手，让素纹扶着沐瑶回去。

    金子也仰头“喵呜”了一声，表示它也来了。

    知道皇后回去估计都要睡不着的，沐瑶就轻声提议道：“皇上，娘娘若是回去，离着二阿哥远了怕是也睡不着，不如就在隔壁收拾一个房间，离着二阿哥近一些，娘娘也能好好休息，醒来就能立刻看望二阿哥了，如何？”

    见沐瑶也跟着熬了一夜，他亦催促道：“你也回去歇着，只担忧皇后，不想想你这小身板也好不到哪里去。”

    皇后递了沐瑶一个感激的神色，笑着点头道：“皇上，这样甚好。”

    沐瑶就低头亲了亲他道：“是啊，我做噩梦了，好在永璋把我叫醒来。”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永琏没能撑住，第二天就去了。

    永璋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小声道：“额娘不怕，永璋来了。”

    永璋伸出小手摸了摸沐瑶，担心道：“额娘睡了好久没起来，刚才还动来动去，满头大汗的。”

    沐瑶笑了笑道：“是，你们在，我就踏实多了。”

    沐瑶确实也累了，尤其松口气下来后浑身都没力气，被素纹扶着回去，沾着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皇后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朕和太医在，永琏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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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站在榻前，也是眼睛红红的，到底还是抱着皇后回去，又示意李玉把永琏好好收敛，还道：“朕之嫡子，聪明贵重，气宇不凡。以皇太子的身份下葬，谥号为端慧。”

    乾隆也没有异议，让人收拾隔壁，就叫宇嬷嬷扶着皇后去旁边休息了。

    她缓了一下，刚才的梦境实在太可怕，却仿佛是真实的一样，就一叠声叫来素纹问道：“二阿哥那边怎么样了？如今是什么时辰了，我睡多久了？”

    九岁的永琏，端慧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