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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公公不理解：你明知如此，还是要以身涉险?!

    我知道。

    几人讶然，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谢长案猜得透今日一行有险，可他必须前往，他能替娘娘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后一件事了他留在宫中一日，就对娘娘一日有风险。

    谢长案不说话了，他知道程公公在担心什么，甚至顾晗能想到的，谢长案都也想得到。

    谢长案和顾晗相识时，她年龄还小，性子尚顽皮爱闹，被侯爷罚着抄写书籍，甚至她觉得谢长案的字迹好看，还学着临摹过，所以，谢长案对顾晗的字迹很熟悉。

    顾晗摇头，打断了她们：

    程公公看着眼前的他，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抹恐慌，他呼吸轻了轻：

    公公，长案要离开片刻。

    尤其是下位者。

    他抵唇呛咳了几声，神色背在烛光下，隐隐绰绰地看不清楚。

    谢长案低叹了一声：

    否则，顾晗想不明白，背后的人为何非要引她去寒翎宫附近。

    如同顾晗所想，谢长案也的确收到了来自她的字条。

    谢长案看向窗外的沉沉暮色，他忽地勾了勾唇，露出一抹轻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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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公公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从面前走过，只要他轻轻一拉，就可以拉住谢长案。

    你倒底要做什么?

    他咬了咬牙，道：娘娘还是不要去了。

    但饶是如此，谢长案也要去，因为他不知道娘娘会不会前往。

    说罢，谢长案推门离开。

    谢长案抬头，在烛火的照映下，他眼底一片清明，他看向程公公，缓缓道：这段时间，劳烦公公照顾了。

    再引皇上亲自过去，刚好见证他们偷情会面的一刻?

    程公公知道拦不住他，但仍想劝阻：娘娘进宫以来，从未要和你见过面，娘娘向来谨慎，这很可能是圈套!

    不，本宫要去，不仅要去，还要如她们所想的那般，悄悄地去。

    他不需要确认字条上是否是娘娘的笔迹，只要联系前段时间的谣言，就足够让谢长案确认前方是陷阱了。

    程公公担忧地看着他，谢长案不紧不慢地将字条叠好收起，才起身道：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谢长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些时候，人不能太聪明。

    --

    但程公公没有。

    小方子倏然噤声，公子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做不到对公子的安危冷眼旁观，但他也明确知道，一旦娘娘真的去了，才会造成对娘娘和公子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