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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得出宫，颐和宫外的事都和她无关，皇后只能伸手进她的长春轩。

    玖念匆匆进来，殿内三人皆不解地看向顾晗，顾晗只冷声说：日后凡我入口的东西，从取到用，只能经过你两人的手。

    可那种情况，谢长案都不曾和她通风报信过。

    哪怕吩咐下去了，顾晗心中仍有些不安，谢长案会叮嘱她这句话，又和中秋一事无关，那无外乎就是皇后要对她出手了。

    一时间，后宫人人自危，格外寂静。

    其余人，她都不信任。

    严刑拷打之下，总有人撑不住。

    殿内由她们两人伺候，但殿外，我可就交给你了。

    小方子立即正色点头。

    德妃看向自进来后就端坐在位置上垂眸平静的皇上，心中些许不安，她率先开口，脸上挂了温和的笑：皇上可有晚膳，小厨房炖了乳鸽鹌鹑汤，皇上可要用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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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晗的一颗心不断往下沉皇后究竟想作甚?

    若和中秋一事无关，那为何谢长案要打破默契，也要在这个时候给她传话?

    让玖念进来!

    主子都吩咐下来，我们有心戒备，总不会出岔子的，主子快休息吧。

    陆煜撩下了手中的杯盏：不必了。

    顾晗哑声，玖念说得有道理，可让顾晗心生忌惮的原因是，曾经德妃指使刘宝林害她，中省殿和御膳房对绥月宫的不同，她不信谢长案会不知晓。

    是夜，暗色浓郁得近乎化不开，弦月被乌云遮了些许，娴泠宫今日侍寝，但殿内格外安静。

    任顾晗如何想，都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能将这件事记在心底，但有件事很让她意外，她原以为线索断了后，中秋一事只能不了了之。

    顾晗揉了揉额头，她转而看向小方子：

    德妃察觉不对劲，心下稍一跳，她脸色如常，只有些低落，很快就调整好，仍是笑道：丰儿这个时候应是在做功课，皇上可要去看看?

    玖念了解她，很快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脸色很不好：主子怀疑我们宫中有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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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然，顾晗似想到什么，她脸色顿变：

    顾晗皱眉，又让玖念和玖思将库房中皇后曾赏的物件一一细察，确保万无一失，所有东西都没有问题，玖念安抚顾晗：

    可皇上显然不这么想，但凡慎刑司那晚当值的人都被审查，甚至那日靠近过慎刑司的人都被关押，显然皇上不查出真相决不罢休。

    若这次只是这么容易就能防范住，谢长案也不会冒着风险让小方子给她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