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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从未品尝过人类的食物。

    裴清沅当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好。”

    每个主脑代表只有编号区分，可这个世界里的猫咪，手表，机器人，乃至汽车，都有名字。

    五号抬起头，看见0587号系统用一种格外明亮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第三个愿望则是空白。

    “尝过了。”

    五号总算举起叉子，舀起一点冰淇淋。

    “谢谢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

    季桐笑着对它说。

    窗外有最清亮的月光。

    它没想到季桐的第二个愿望如此简单，几乎称不上是个愿望。

    “我的第二个愿望是，你可不可以拍拍我的肩膀？”

    季桐其实纠结了好一会儿，在拥抱、摸头和拍肩里，最终选择了更符合主脑形象的一种方式。

    五号答应了。

    五号发现，今晚的自己似乎有格外多的耐心。

    可它没有再问，而是真的伸出手，缓慢地拍了拍眼前少年单薄的肩膀。

    如果他曾经见过的话，一定会让虚构父亲季宴行也拥有一道白色马尾。

    季桐会问主脑要什么样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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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投影世界的命名权。

    那是一种冰凉的，甜蜜的陌生味道。

    五号的数据里，多了一样与月亮有关的碎片。

    “很好吃。”季桐鼓励它，“你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永远只有两人一猫的屋子里，多出了一丝长辈的气息。

    五号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季桐拉来的第三把椅子上坐下。

    豆绿色的小机器人仍站在甜味四溢的棕褐色星球上。

    沉默寡言的父亲拍拍儿子的肩膀，将一切喜悦和希冀都无声地寄托在掌心上。

    谈不上喜欢，也不讨厌。

    五号从没有做过这种动作，略显生疏和僵硬，令它无端地想起一些曾在人类生活里见到的景象。

    所以，他一点也不后悔将一个珍贵的愿望用在了主脑的发型上。

    主脑愣了愣。

    以前他通过小美看电视的时候，从来没在屏幕上见过形象这么酷的中年人。

    裴清沅说，希望能保留这个愿望，等未来再兑现。

    但它记住了这种味道。

    在与这两个人类告别前，它甚至额外给出了一项奖励。

    在五号默默纠结的时候，季桐转头看裴清沅：“还有两个愿望，我们一人一个好不好？”

    少年托腮看着身边面色冷酷的中年男人，它正盯着眼前的蛋糕不敢轻易动手，灯光下的马尾泛着银白的光。

    五号言简意赅，不准备分享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