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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在透过自己想象别人的感觉。

    他也在竭尽所能地帮助宿主。

    偏离了预设剧情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尽管在虚拟的数据上有着最大的权力和自由，可每天真实的生活却仿佛被关在一扇透明的门里。

    季桐收起好奇，木然道：“你假期里是不是看了一堆玄幻小说？”

    季桐眨眨眼睛，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作为示意：“我在想你小时候婴儿肥的样子，脸蛋会不会鼓得很圆？”

    裴清沅：……

    “真的吗？”

    而宿主送给他一把闪耀着星星的钥匙。

    毕竟从他遇见宿主的那天开始，这就是一个一起尝试驯服命运的故事。

    但作为处处受到限制的系统，能做的事其实没有相对自由的人类宿主那么多。

    两人都在各干各的，直到欧阳宇突然回头敲敲他俩的桌子。

    他已经挣脱了从高处骤然坠落、处境天翻地覆的宿命，显然也不会顺从地走进被设计好的感情与未来。

    他被各种各样的框架和规则限制着。

    下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前，回到座位上的裴清沅看见季桐一脸深思，并且用探究的神情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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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沅忍住伸手掐他脸的冲动，移开视线：“上课了。”

    裴清沅心生警惕，低声问道：“在想什么？”

    --

    宿主一直都很努力，如今更甚。

    他不可以对宿主说爱，不可以提起身为人类时的过去，不可以像普通人那样拥有完整的二十四个小时，也不可以教给宿主太过超出这个世界科技水平的知识。

    “这都能看出来？”欧阳宇大惊失色，“崔大师教你的吗？我也想学。”

    欧阳宇絮叨着，季桐被逗笑了，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讲台旁把老师都问住了的裴清沅。

    “唉，本来是出去旅游，结果撞上了突发的暴雨，只好窝在酒店里看小说吃外卖，真郁闷，早知道就待在家里学东西了。”

    像另一个无声的吻。

    “叫到我们啦。”

    季桐不知道，但他猜，应该不会太糟。

    “不会。”

    宿主自小就是个固执的、不愿盲目依从的人。

    这节课是院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教授来上的，讲话不算风趣，季桐听得昏昏欲睡，索性开始研究升级版的麻友AI，裴清沅则完全掌握了这些基础知识，低头在看别的，偶尔听一听老教授的授课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