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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娃跟亚当一样，二十四小时随时在线，它回复：和银面一样的存在。

    隗辛说：暂时没有。

    银面补充：也可以联系我嘛!

    对于夏娃这种人工智能话术是不起作用的，还不如直接一点问明白，该回答的它会回答，不该回答它就会直接拒绝回答。

    隗辛思考了很久，终于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已久的疑问：我的身体，是人类的血肉之躯，还是被制造出来的躯壳?可以告诉我我顶替的安保员隗辛的身份是怎么回事吗?

    果然不出所料。隗辛心想。

    夜莺停住脚步，我是B级觉醒者，等级和权限低于Red，你和Red平级，和他一样有权力命令我。她的眼睛透过头盔目镜望过来，请问有什么吩咐的吗?

    银面非常擅长听从命令和执行命令。知道了银面的来历后，隗辛觉得他之所以是这种性格，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独立思考过，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所以就只有听令了。夜莺给了隗辛类似的感觉，她说随时恭候你的命令这句话时，那种感觉尤其强烈。

    站在阴暗的小巷里，隗辛叫住她问，你在组织里的等级是?

    隗辛点点头，好。

    Red说夜莺像她。其实抛去能力，隗辛反而认为她有点像银面。

    她的基因样本除了夜蝉，还有谁?隗辛打出这句话的时候想了想，加上一句，有我吗?

    隗辛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才迈动脚步离开小巷。

    夜莺原地站定，那么，随时恭候你的命令。

    这个答案说不说都无关紧要，不会对后续的行动产生任何影响，只是满足了隗辛个人的好奇心。反正她的小命被夏娃掌握在手心里，她也不是第二世界隗海栋的女儿，知道了真相，不会动摇她的个人认知。

    我不会死的。隗辛嘴角勾了一下，眼中却没有笑意。

    Red：有急事就联系我，或者联系夜莺，我忙起来可能没空回信，你联系夜莺效率会高一些。

    这场会面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离开时又是夜莺来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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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着手环摆弄了片刻，直接询问：我能否知道夜莺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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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隗辛回到公寓，第一时间拿出手环联系夏娃，中午给夏娃汇报后，它只给了五个字的简短反馈：知道了，继续。

    你很敏锐。夏娃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连遮掩都没有遮掩。

    她退入漩涡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