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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游野出神之际，小202已经穿好他挑的衣服站在试衣镜前。

    后来一直定居在北边，偶尔几次因为拍戏要到这儿来，他也是以来去匆匆的旅人身份，很少有闲暇停驻回忆。

    印象里，冬天来临，阴云总是低而沉地压在这座城市的上空，雨水浸透每个夜晚，潮湿的灯光让城市看起来不太真实。

    “好啊。”

    “这套怎么样？”游野取下一套宽松款的白色毛衣和黑色夹克，递给小202，“喜欢吗？你自己再挑一挑。”

    “我去了你们学校，没看到你, 你妈妈的助理说你从不会晚来, 所以我问了几个你的同学, 他们说你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带到这来了，我担心出什么事就过来找你，”游野解释说，“路上遇到了一个流浪汉，他给我指了路。”

    游野闻声回头，目光投向小202身前的试衣镜。

    上一秒，小202的目光也正巧落在这身衣服上，只不过他的动作比游野慢了一步。

    服装店内。

    --

    “就它好了。”小202接了衣服，看到衣服标牌的时候他怔了一瞬。

    小202穿着衣服去付款，收银员小姐姐笑着说：“你哥哥已经付过款啦。”

    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很合适。”小202抱着衣服走进更衣室。

    又或者说，无论哪个都是他自己。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这座城市。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游野抬头，望着路灯下明亮的雨丝发呆。

    “谢谢。”对方的说辞毫无破绽，但小202仍是半信半疑。

    “我换好了。”

    两人离开服装店，临走时还听到店里的小姐姐感叹：“这对兄弟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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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岁那年母亲去世后，他就搬离了这座南部城市。

    等待小202换衣服的时候，游野坐在服装店的落地窗边。

    ……

    但很快，游野恢复冷静回归角色：“衣服很合身。”

    “怎么了？尺码不对吗？”游野看他表情微变，明知故问。

    有那么一刹那，游野有点错乱，他不知道镜子里哪个才是他自己。

    游野从摩托后备箱里取出一件厚实的风衣，将浑身发抖的小202裹住：“走吧。”

    “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

    这位素不相识的兼职家庭教师，给他挑了刚好合适的尺码。

    “哥哥？”小202愣了一瞬，随后礼貌地点头，“谢谢。”

    透过镜子，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视线相交，一瞬间两人都愣了愣。

    “手表就麻烦您帮我修了。”小202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