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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 总算到了尽头。

    她还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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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臣老了，人老了，心也老了，想安逸了。老国公眼睛有些红。

    只是吴思圆觉得怪不是滋味，她那么敬重的人, 在屋里反复把她拉出来点评

    司牧立于台阶之上，面向众人说道：国公府下人, 夜闯谭府，惊扰本宫休息, 实属安国公御下不严, 着闭门反思非要事不得外出。

    原本坐在廊下的吴思圆跟花青, 默契地站起来。

    她们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要面临的结果跟下场是什么，可依旧没有半分后悔。

    瞧见屋里几人先后出来，院里众人有股终于尘埃落定的感觉。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我们当初也是这般走过来的，从年少到年迈，老国公声音苍老年迈，哑声道：是该放手了，让年轻人去闯。

    赵锦莉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站在庭院中间, 这会儿看见老国公出来，不由上前两步，怔怔地看着他, 垂在身侧的手指是握了又松, 松了又握。

    不管赵家做了什么事情, 她们为大司的付出跟功勋，是抹不掉的, 是值得尊敬的。

    您好好活着，如此才能看见大司的年轻人担起大司的责任，才能真正安心。

    庭院里本来还有些许议论聊天声，等看见他露面，不由慢慢安静下来。

    烛光之下，老国公的眼睛慢慢婆娑起来，昂脸看着司牧，哽咽出声，那，那我等着看。

    您的使命已经完成，往后是要年轻人去历练。

    我司牧，以司姓跟您起誓，我定会将大司变强，等兵强马壮之时，才是开战之日。

    她想说的太多, 能说出口的又太少。

    可一想想自己跟赵家满门比, 也的确不是个东西, 就把委屈又吞了回去。

    老国公拄着拐杖，站在司牧身侧往后半步，垂眸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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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他年少些，但凡他腿脚利落能披甲挂帅，都不至于行此下策。他若还能战，便能继续守护大司。

    众人闻言微微一愣, 尤其是被押着的那些衙役们, 更是惊诧不已。

    司牧起身，朝老国公行了个晚辈礼。

    房门从里面打开, 老国公拄着拐杖从屋里缓慢走出来。

    好。

    第84章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