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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坐在远处,谭橙同她一起。

    他身上,所留下的病根都是年少时征战沙场的伤,可他多年来,未曾抱怨半句。

    从墨院圆门到这屋里,短短一段距离,老爷子像是从年少走到了年迈。

    他满脸皱纹,每一道痕迹都是岁月的沧桑,是大司的过去跟曾经。

    两人也是那时候结下的情分。

    司牧道:您既然夸我一声聪慧,不如让我猜猜您的目的。

    赵家曾咬牙守城不退,为的不是远在京城的君王,而是身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她们若是逃了,百姓怎么办?

    对于老爷子来说,这些不是累赘,而是功勋。

    今日之举,既是司芸的意思,又不是司芸的意思。

    赵家从来只忠国,忠的是大司,忠的是百姓,而不是君主。

    老爷子微微点头,你且说说看。

    司芸是什么德行,老爷子怎么可能不清楚呢。当初她找自己的时候,老爷子是有他的打算,这才配合行事。

    殿下聪慧。老爷子笑了笑,她是不值得。

    老国公跟太君后年纪相差虽大,但其实关系极好,处的像是平辈的手帕交哥俩。原因是当初老国公出嫁前,曾在太君后娘家程家借住过一段时间。

    --

    好不容易吃上白面馒头的人,哪里再愿意吃糠啃树皮呢。

    他坐在圆凳上,双手搭着拐,殿下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他能抚着身上的伤口,一道一道的跟孙儿赵锦钰说他的曾经,说那些金戈铁马的日子。

    老爷子今年都七、八十岁了,年轻时为图方便也曾扎成高马尾的满头乌发如今雪白如霜,用一根木簪挽在头上。

    司牧坐在桌子边,身边坐的是谭柚,对面坐的是老国公。

    以前那个翻身上马提枪杀敌的少年将军,如今阴雨天气时,连走路都要倚靠他手里的这副阴沉木拐杖相助才行。

    司牧抬手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到安国公面前,但我越想越觉得,皇姐她不会值得您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您起初派人刺杀阿柚,是在警告我跟谭府,莫要把手伸的太长,尤其是想重击谭府。您觉得阿柚,是威胁,是我为虎作伥的帮手,日后定是祸患。

    老国公进屋后,跟老太太微微颔首,随后看向司牧,殿下。

    我本想,您跟我父君交好,此举是不是看在我父君的面上在帮我皇姐。

    可那时候太苦了,将士们苦,百姓更苦。苦到老爷子这般年纪了依旧不能释怀,不愿意再看见大司过那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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