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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谭柚伸手，可怜兮兮。

    --

    她走到桌边，用手指贴了贴水壶，见水温热，才倒了杯水端过来递给司牧，温声问，吵醒你了?

    谭柚落下床帐打开房门，微凉的风拂在面上。

    她眼里带出笑意，轻轻吻他耳廓。

    苏虞四人正挤挤挨挨蹲坐在谭府后门的一层台阶上。

    司牧以前不喜欢夜里有光，后来两人默契起来，床帐颜色用深沉遮光的布料，方便司牧睡觉，而屋里夜间点着烛台，方便谭柚起来。

    屋里点着光亮微弱的烛台，方便谭柚起夜照明。司牧新婚之夜便知道，谭柚在黑暗中视线不好。

    阿柚，救我

    跟她同款的脸，一共四张。

    听见司牧的声音，谭柚转身看他。

    谭柚弯腰，伸手抚着司牧白净细滑的脸庞，垂眸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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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看苏虞她们，你接着睡。温温柔柔的声音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司牧脸压着枕头，几乎刚躺下就睡着了。

    他懒懒地哼唧，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显然是困极了。

    谭柚从庭院里路过，她栽种的那棵桃树过完年长高不少，还抽了新芽，想来过个两三年便会结果。

    怕司牧再闹一会儿困意没了，谭柚将水杯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一边的圆凳上，单手揽着司牧的后背将他又送回被窝里。

    吻便落在他湿润的唇上。

    谭柚将司牧脸边碎发撩到耳后，后知后觉才发现，司牧好像好久没再在夜中做梦惊醒了。

    花青笑盈盈地引着她走到后门口，伸手拉开门，挑眉呶嘴示意谭柚往外看。

    他穿着雪白中衣，跪坐在床上，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遮住清瘦的肩背，丝绸般堆积在屁股后面的床单上。

    司牧随着谭柚的吻闭上眼睛，眼皮像是黏在一起不愿意再睁开。他含含糊糊说，再亲一下。

    怪不得头回见面就愿意坐他的马车，因为他的马车看起来又明又亮，在夜里格外醒目。

    见到苏虞她们了吗?谭柚觉得奇怪，怎么四人还没过来。

    初春三月，连风都是柔的，里面没有半分刺骨寒意。

    随着昂头看谭柚的动作，显得脸蛋小小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乖巧温顺，像个宜家宜室的小夫郎。

    司牧双手捧着杯子，缓慢摇头，眼睛因困倦而眯起来，眼底有水光，声音含糊不清，听起来软软糯糯的，没有。

    瞧见谭柚出来，苏虞连蹦起来的精神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