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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牧?

    那人看谭柚胸有成竹，笃定长皇子没错一般，不由问，敢问您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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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不少人抽了口气，再看向谭柚的眼神就变了。

    若真是考试不公，我们再来要公道，何须提前开始焦虑吵闹，影响了我们自己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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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怨憎的到底是考题，还是这出身?

    有人往前走两步，朝谭柚拱手，谢您开导，是我们执拗了。

    谭柚这才露出笑意，好。

    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

    谭柚收回手，指尖收缩成拳背在身后，质问众人，尔等是读书人，没有证据，便轻信别人。难道诸位读的书，都是读给耳朵听的吗?没半点流入心中，用心去思考?

    谭柚声落，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苏虞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到这会儿才开始眼皮跳动，伸手轻扯谭柚袖筒，示意她别说。

    读书能明理，读书能明智，读书要的更不止是一纸功名，而是心有信仰能辨是非，如此方能所向披靡。

    那人说，今日碍于我们诋毁长皇子，但凡明日考题跟市面所传不同，等秋闱结束，我愿带头去长皇子府门口跟长皇子殿下赔罪。

    谭柚皱眉，你们若是连分辨真假等待真相都做不到，进不进这扇门，又有什么区别?

    此人身后，又有她人，我们不妨先别下结论，等进了这扇门，等明日见到考卷，一切自有分晓。

    谭柚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腰背比刚才还板正笔直，声音清晰且缓慢，谭柚，司牧的妻主。

    朝中有宋大人，有马大人在前，外加灾民一事刚解决，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为什么不信朝廷?

    不过短短一夜时间，便能看见那考卷，你们都等不得吗?

    身为文人，语言既是力量，我们不该这般聚集声讨他人。此事，不管真相如何，都是我们没理在先。

    有她带头，其余人跟着附和。

    大概过了几瞬，才有人站出来，底气十足地说道：说得对!我们为何不信自己可以?而要执着于她们有考题我们没有?

    你们自称读书人，信过自己读过的书吗?跟那张所谓考题比起来，你们信过自己吗，信过朝廷吗?

    就跟走进死胡同一样，眼前只剩墙，看不见半分路，被困得暴躁着急，慢慢失去理智。

    原本心头的愤怒跟戾气慢慢平复下来，吵嚷声渐渐消散。

    众考生一想也是，都等了三年，还差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