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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司牧微微往后退一些,单手撑着床板看谭柚。

    谭柚俯身亲他心口。

    司牧眼睛一下子弯起来。

    谭柚,

    司牧呆愣地站在灯架前,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底的通天火光变成了眼前的红色,耳边的厮杀惨叫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今天震耳欲聋的唢呐声。

    他不喜欢夜里有光,因为任何光亮都能让睡熟的他想起那夜滔天大火,所以司牧多数时候都是蒙头睡觉,既看不见任何光亮,又感觉狭小空间里的自己足够安全。

    今夜,是他跟谭柚的大婚夜。

    想让你帮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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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火折子熄灭放回原处,又端来两杯清水坐在床边,他一杯,谭柚一杯,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轻轻抿着。

    谭柚侧眸问,要叫大夫吗?

    那声音在耳边极为聒噪霸道,像是要把他脑海里其余的想法跟声音都挤出去,只留下那简单又欢快的抬花轿曲子。

    昂头看你,放低姿态,满心满眼都是你。

    随着烛光亮起,司牧看到的不是山河破碎国破家亡,也不是灼到眼前的炙热火光,而是满目喜庆吉利的大红色,这抹红色彰显着屋里主人对喜房布置的认真跟仔细。

    现在,他伸手拿过火折子,将灯架上的烛台点亮。

    阿柚,我们明天要早起吗?司牧好奇问。

    既无辜乖巧,又单纯无害。

    司牧得逞地眉眼弯弯,还是疼,可能要亲一下才能好。

    谭柚摇头,不用,祖母说你难得休息,让你睡个好觉,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你什么时候睡醒,谭府什么时候敬茶。

    司牧把这个动作拿捏的极好,以至于谭柚主动把自己说看大夫的话忽略掉,抬手掌心贴在司牧心脏处,轻轻揉。

    司牧抿唇穿鞋站起来,走到床头不远处的灯架那儿。

    他往前蹭,将下巴搭在谭柚肩上,低低软软地声音说,阿柚,我做完噩梦心脏好疼,像是浸水后的棉花枕头,又沉又重,闷闷的不舒服。

    --

    司牧皱眉,白净的小脸上全是不满,你亲的是衣服,不是我。

    司牧忍不住跟着脑海里的旋律轻轻哼,心情好像轻松了许多。

    微弱的火苗在黑夜中摇曳往上,从小小一点的红色光亮变成一簇火花。

    他像是无师自通,又或是跟谭柚平时的接触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每每他想做点什么的时候,都会这个姿势,昂脸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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