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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橙嘴角努力压平的笑容就这么很自然的淡去。

    其实他特别想让司牧看看信,倒不是别的,只是其中有一条是谭柚沉迷花楼许久但至今没睡过半个男子。

    胭脂双手捧着接过来,是。

    硃砂合理怀疑,她是不是不行?

    真不看啊。硃砂皱巴着脸看向盆里的灰烬水痕。

    直到看见墨院里还坐着胖胖的祖母。

    越难过,越不提。

    长皇子愿意说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人问,就像他开心时会让硃砂把让他开心的事情来回演绎,但有些他特别难受的事情,向来闭口不谈。

    至于谭大人司牧微微皱眉,略显遗憾,怕是来不及回来。

    司牧坐回小龙椅里,准备批改奏折。

    他指的是谭柚的母亲,谭太傅的女儿。对方远在青水省,光是交接公务外加回京都要一两个月。

    那种地方,都没睡人。

    别以为她年纪大没看见!

    谭老太太,

    --

    不能白养着他在冷宫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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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谭府中,谭柚将谭老太太谭橙以及花青藤黄叫过来,都聚集在她的院子里。

    这事可不能讳疾忌医啊,不然长皇子成亲后得多委屈。

    若是一个人想装,那司牧便要看看她要装多久,目的何在。

    司牧想起什么,从袖筒里掏出司桉桉给的糖果子,递给胭脂,喂给柳氏吃。

    那您以后,可不能怪我没拦着。硃砂小声嘀咕。

    让谭太傅去操心吧。司牧不再理会这些小事。

    老太太睨了她一眼,阿橙啊,你怎么能想着独占好事呢,这点你可就不如阿柚了,她有了好东西都想着我。

    今日谭橙难得早朝后回府一次,就赶上谭柚叫自己。

    司牧看向趴在地上小憩的松狮,就像他允许这条狗咬自己,但只能轻轻咬,若是重了,他疼了,那便留不得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司牧就不再吃从司桉桉手里接过来的糖果子。胭脂不知道为什么,但从没多嘴问过。

    司牧今日心情其实还不错,让礼部着手准备,别误了日期。

    谭橙以为只叫了自己,还特意换了身比较正式看起来又显得不那么刻意正式的衣服,尽力抿平嘴角笑意过来。

    旁边胭脂抬手给硃砂拍背,硃砂喝了口水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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