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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无异于自招。

    楚孤逸可能连自己无意中说了最伤人的话都不知道。

    “别叫我爹！”徐平宽惊怒交加，“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真的是你做的？”

    “我相信，凤师妹是被威胁了。”楚孤逸道。

    贺凉水啧啧称叹，这对母女不但长得像，性格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是，不是啊！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凤素素又开始否认。

    凤素素摇着头，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没办法……我做不到救济苍生，但我真的不是有意害那么多人的……”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讨厌都不在乎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根本不在乎那个人。

    “师妹，现在来还来得及。你还有救。”

    --

    凤藻：“素素！！”

    凤素素退后半步，分明不敢与楚孤逸对视，却又忍不住被楚孤逸坚毅的眼神吸引。

    凤素素睁大泪眼：“楚孤逸！我讨厌你！！”

    贺凉水听不下去，啪的合起扇子，刚要辩驳两句，被楚孤逸伸臂拦住，道：“我知道你讨厌我，这不重要。”

    贺凉水：弟弟是真好心，但是他这么一说，真的好假。

    凤素素哭道：“楚孤逸，你别假好心了！别再迷惑我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去死啊！”

    “凤师妹。”楚孤逸望着凤素素，一字一字道，“我相信，你并非有意。”

    凤素素回神，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惨白如纸，还要再辩，徐平宽一个耳光打过来，她脑袋一偏跌在地上，脸庞迅速红肿，声泪俱下：“爹。”

    “我不明白你们说什么，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凤素素抵死不认。

    楚孤逸似乎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复述一遍，可能是为了加深讨厌的程度？他言归正传：“这位柳姑娘，你应该认识，她曾是后菊坊的花魁，也曾是紫晶宫的人。”

    贺凉水也是无语了，凤素素这个女配，娇蛮任性大小姐，小心眼，爱记仇，不是什么好人，原本与恶毒沾不上边，这次却做得这么绝，别说旁人，就是亲爹也很难饶恕她了。

    楚孤逸一如既往沉静，对身边的愤怒、怀疑、惊惧全盘接受。贺凉水再次看到那个疏离在人世之外，带着神性的楚孤逸。

    “你只是被朵摩兰威胁了，对吗？”

    “……”

    他说的话，让人想聆听，去相信。

    遥不可及，近在咫尺。

    凤藻冷笑：“就算朵摩兰要报复你，与素素何干？她跟朵摩兰素不相识，这些中蛊女人，也跟素素毫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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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素素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