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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之所以说可能看过，是因为在同一个时段，只看见一个把自行车骑到沙滩上的人。

    檀易继续问：冯环当过兵吗，长什么样，有明显特征吗?

    刘丰把车往旁边带一下，停到了田埂上。

    刘丰道：没觉得。

    黎可透过车窗看着那些身影，可惜了，曹科长当时没遇到熟人，要是遇到熟人，不管自行车还是背影，都能一眼就认出来。

    到心安小区大门口时，檀易接到了罗小欧的电话。

    檀易道：刘哥停一下，我下去看看。

    你们那会儿不是来过了吗，在他地里的是他堂弟，叫冯立。男子指了指右上方的地，那是他家地，你们问他的时候，他正要回家取东西。

    然而路上没路灯，地里干活的人回家了，找不到目击证人也很正常。

    那男子直起腰，拄着锄头说道：没看着，他这两天都没来。

    檀易等人进了小区，从南门出去，沿着曹海生走的那条土路往海滨走。

    黎可想了想，犹豫倒是没看出来，就是檀队这么一说，我觉得那人的表情有点夸张，但也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另外，即便有人证明曹海生当时在海滨，也不能证明其没有杀人。

    刘丰草了一声，立刻回去启动车子。

    其他地块上的农民都在，男人挖垄沟，女人埋苗，忙得不亦乐乎。

    形势依然对曹海生不利。

    车子一路开过去，很快就到了冯环家的那片地。但这一次，檀易没看到冯环。

    檀易瞬间理解了曹海生从这里去海边的目的那时天还没黑，一边是日落，一边是春色，比在马路上闻汽车尾气强多了。

    他说，有人可能在海边见到过曹海生，但因为天色晚，不敢确定，他会马上安排辨认。

    檀易道：那会儿他还在地里，怎么没来呢?

    --

    小区南边是花圃，土路不宽，但风景很好，放眼过去，是一大片鲜艳的草绿色，间或还有一树树粉嫩的桃花。

    檀易下车，朝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过去，大叔，您看见冯环了吗?

    四月份天气凉，晚上在海边游玩的人不多，即便有，大家彼此陌生，也很难留下深刻的印象。

    檀易坚定了对曹海生的信心。

    他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冯环在跟我们对话时，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犹豫?

    檀易听到她的话，又想起了冯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