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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宿昨天跟范意约好了，今天一起去拜访新邻居的。

    “可是我站、站不稳。”

    明天不用去学校，他抱着郝宿更加肆无忌惮。

    亲昵的对话还在继续，尽管范意已经收敛了声音，但他人就在墙边，无论如何也能被范静听见一些。

    几乎不用思考，他说的话都是跟范意一样的。

    范静第一次意识到，他跟哥哥之间究竟有多相像。

    顺便再接受一个学生的访问，对方想要以科研人员为主角，写一篇相关稿件出来。

    长夜漫漫，范意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感受到他所感受的一切。

    无论是哪边，却都能感觉到郝宿的存在，无比鲜明的。

    --

    他并不意外，昨晚睡觉之前郝宿跟他打过招呼了，说是下午的时候要去研究所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每一句话，都在颠覆着他对他的认知。

    茉莉花香很独特，甜郁又清雅。茉莉开于枝头，同样如此。

    何止是站不稳，分明是连话都说不好了。

    他寻着声音，身影差不多跟范意处在同一个位置。

    “不要紧的，我扶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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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静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何种念头的促使中，站起身。靠近墙壁的那一刻，人突然一个踉跄。

    范静仍旧跟傍晚一样，范意回答一句，他也同步地回答一句。

    范意醒来的时候，房间都已经被清扫了一遍，昨晚狼藉的垃圾桶里换了一个新的垃圾袋。

    他还意识到，这回的时间究竟有多长。最后他根本都站不住脚了，哪怕扶着椅子都不行。

    范静听到郝宿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楚了，他在问哥哥。

    郝宿觉得范情有时候也很像是茉莉。

    一边有郝宿，一边没有郝宿。

    那种声音是范静没有听过的，近得如同就在他的耳边。

    手机里躺了一封郝宿发的信息，应该是在他还没有出门的时候就发的，好方便范意一醒来就能看到。

    他们都在隐着声音，又都不太到位，于相同的时刻被郝宿发现。

    范意有人扶，但范静却没有，他只能磕磕绊绊地找来了一把椅子，勉强支持住了，一只手亦放在了墙上。

    双胞胎之间，连思考问题的逻辑也是相同的。

    不过对方昨天闹到后半夜才睡，早上没能起来。等范意睁开眼睛的时候，郝宿已经不在家里了。

    他开始从范意的后颈处亲人，再是下颌。

    “厨房里煮了粥，醒来记得吃，下午四点回来。”

    郝宿出门前把家里收拾干净了，就连范意今天要穿的衣服也被他挂在了一旁，够够手就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