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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由脸颊接着亲到了唇角，再是在唇上碰了碰。

    范情本身也不是会自寻烦恼的人，既然想不清楚，干脆就不想了。

    对于郝宿的主动，范情会有此反应也不奇怪。

    范情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敢动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活着的机会，他应该好好跟郝宿在一起才是。

    郝宿如此坦白的话让范情几乎有些无所适从，他掐掐自己的指腹，又抬抬眼看看人，再低下头，声音小到听不见。

    以往就算范情对他多有亲近，可到底他们所处的背景还是古代。

    “可以。”

    “你死以后，我也昏迷了很长时间，再醒过来，就是现在的样子了。”至于范情为什么又活过来了，郝宿则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昨晚有人托梦告诉他，让他来这里接人。

    郝宿指了墓碑旁边的一个小角落，上面还开了一朵花。

    虽然失去了跟仙界有关的记忆，但范情对郝宿的称呼还是没有变。

    “什么？”郝宿同样低下头，寻着对方，“我没有听见。”

    “嗯，是文弥跟景虚他们帮你立的。”

    他一连叫了两遍，对面人的脸却渐渐红了。

    “你亲我？”连讲话声都在发紧。

    他只得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回答，声音尽可能地大了些：“可以亲我，漏漏……可以亲我的。”

    “这是我的墓碑吗？”

    范情被他这样弄得脸都在发烫，从前他想方设法要亲近郝宿不见如此，倒是被郝宿反过来亲近就害羞了起来。

    “情情。”郝宿喊完，又亲昵地跟范情碰了碰额头，“情情。”

    两人走到竹屋后面，范情看着一方小小的碑问道。可以看出这里被人打理得很好，连杂草都没有，不过自己看着自己的墓碑，还是有点怪怪的。

    听到他的话，对方才重新吐了气，不太均匀，眼尾也红得不像样子。

    那时候郝宿还在昏迷当中。

    郝宿改为牵住了他的手，带着范情在竹屋四周转了转，并说明了一下他死后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嗯，是我在亲情情，可以吗？”

    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这些变化在他的意识海里都是顺理成章的。

    每次打理杂草的时候，他们都会特意避开这里。

    见他不好意思得明显，眼底却还是雀跃之色，郝宿又慢慢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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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记得你以前送给我的木簪，我把它埋在旁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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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宿笑了笑，轻声道：“呼吸了，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