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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

    谁知到了第二天,范情又恢复了正常,文弥观察了半天见对方没有什么不对,才终于放下心。

    “父亲,我不会把郝宿赶出去的。”

    “误会,你们自己问问他做了什么事。”

    范章和范夫人一进来就被范荀的火气惊讶到了,若是论范府谁最疼范情,除了范钧以外,就是范荀了。哪怕是作为范情的亲娘,范夫人都没办法比过对方。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可他今天看着范情,仿佛又看到了那夜自梦中惊醒的公子。

    如果不是范情让他不要找大夫,不要声张,恐怕整个范府晚上都不用睡了。

    文弥看范情好像梦魇了的模样,急得不停地喊人,谁知道范情根本就听不见,最后还生生吐了口血,而后就昏迷了过去。

    院内的下人早已跪了一地,文弥看着自家公子的模样不禁打了个怵,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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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了?大哥,有事慢慢说,何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小情一向懂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范荀气得不愿意再看范情,范夫人正在一旁劝慰,范章则是扫视了一眼房内的下人,让文弥站出来答话。

    不过范情昏迷的时间并不长,等文弥手忙脚乱倒了杯水,正想要去请大夫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

    后来郝宿到了府上,文弥眼见他们家公子一天比一天高兴,那夜的事就像是一场虚幻,就渐渐忘记了。

    几位主子都在场,文弥也不敢有所隐瞒,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看你是疯了!”

    “这件事由不得……”

    “就是,相公,有事坐下来慢慢谈。”

    文弥大恸,跪在范情面前哭得死去活来的,生怕他们家公子怎么了。

    那时的范情就像现在这样,沉默,危险,如同一头困兽。

    范情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近乎魔怔一般,这让范荀愣了愣,过后便是更大的火气。

    听到范荀的话,范情整个人绷得更厉害了,摇摇欲坠的,竟像是下一刻就会崩断一样。

    “我不会把郝宿赶出去的。”

    范情在将郝宿带回府的前一天,半夜从梦中惊醒了。他跑进卧房的时候,便看到自家公子揪着心口,哽咽到失语地流着眼泪,连基本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周身涌现的悲痛强烈到文弥都能感同身受,是那样恐怖而汹涌的。

    两人这边的争吵终于惊动了旁人,范章一下朝就听说了,跟范夫人一起来到了院子里。范钧年事已高,他们并不准备让对方担心,是以就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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