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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做出任何表情，但在郝宿这里，第一样学会的却是开心。

范情选的餐厅非常雅致，工作虫员也非常有职业道德，没有因为认出范情的身份或者是郝宿的身份而在网上说什么。

“我们已经在交往了，不是吗？”郝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他将范情手里的丝绒盒子关了起来，重新放回了对方的口袋里。

“记、记得。”

“嗯。”

当讲到自己故意引诱，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时，丝绒盒里的戒指都因为拿着的手抖了抖而折射出了不同角度的光泽来。

范情在刚刚回到军队的时候，曾经搜集过郝宿的许多信息。其中就有一条，郝宿在上班期间对那些管理员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雌虫了。

“我们交、交、交往吧。”

“什么事情都记得？”

郝宿没有打断范情，只是在他讲完以后捏着对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跟郝宿在一起的时候，范情从来都是高兴的。

范情又说不出话来了，这回是太过激动了。

“等情情想好该怎么用它的时候，再拿出来吧。”

他是他喜欢的雌虫。

范情不应该让郝宿跟他交往，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在交往的状态。

“情情恢复记忆以后，还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吗？”

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范情以为郝宿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缠，可现在算算时间，恰好就是他在邹家的那段日子。联系现在的话，就能得出“郝宿那时候说的喜欢的雌虫就是他”的结论。

“我不信，除非情情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一遍。”郝宿仿佛在有意为难范情，但上将还是一字一句地，把跟郝宿在一起后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复述了一遍。

郝宿没有马上回答范情，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上将听懂了郝宿话里的意思，呼吸有些发急。他这时候一点都没想，既然他跟郝宿都已经在交往了，为什么对方先前还要故意叫他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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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

送出这样价值不菲的戒指，只是想让郝宿答应跟他交往。

他们都已经发生过那么多事情了，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就跟一般的雌虫、雄虫不同。

倒是上将明显还沉浸在刚才郝宿说的他们已经在交往的话中，一直到抵达餐厅的时候，脸上还有些淡淡的笑意。

说话之间，时间就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范情看样子好得差不多了，郝宿便也放开了对方。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说出交往的话？”

范情现在的笑也更加自然了，不再是一开始那样昙花一现，而是能够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