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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都没抽烟了，江柔说抽烟对孩子不好，他就没敢在家里抽这玩意，实在是烟瘾犯了，也就拿出来闻闻味。

    黎宵给买的晚饭也很丰盛，两荤两素外加一份点心，还买了一袋子的石榴。

    那人还没走，我看你喜欢吃，就多买了几个。

    他孩子得有爸有妈疼。

    等人不见了，他也没有立马回病房，而是去了走廊尽头的窗户那里，没忍住，还是将口中的烟抽了。

    江柔没有多说其他，只点点头，早点回来。

    菜篮子里的红糖也没留下，现在不想给了。

    对于林美如的话，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只是以往听了没什么感觉的他，这会儿想着他孩子就在一墙之隔的江柔肚子里，还马上就要出生了，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林美如忍了忍，最后黑着脸转身就走。

    中午黎宵出去买饭回来给她带了两个石榴，说是看到有人拉着一板车。

    嗯

    黎宵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神色淡漠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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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宵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在窗户框上用力一按，厚厚的灰尘淹没了烟头，他心里忍不住想，自己浑浑噩噩活着也就算了，但他孩子不行。

    江柔以前没有谈过恋爱，读书时候她爸妈管的严，她妈是初中英语老师，她爸是高中历史老师，再加上她哥朋友多，信息广，别人的青春有美好的爱恋与暧昧，她的青春只有学习和傻玩。

    他在窗户边散了散味才回房间，一进门，就对上江柔担忧的眼神。

    忍不住心里一软，轻笑一声道：我去给你买个饭。

    黎宵一口一口抽着烟，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林美如丢下他跟男人离开的背影，想起了林美如曾经一边夸奖何文华一边用极尽恶毒的话骂他的样子，一开始他还生过气，后来就麻木了。唯一还让他有点印象的是九二年除夕夜那天晚上，还发着烧的他一个人在走近何家门口时，听到里面林美如用厌恶的口吻说他还不如死在外面。

    在这样的高压，她最后不叛逆都不行。

    大学时期虽然学校男生多，但她那时候根本顾不上跟谁谈恋爱，每天都忙着训练学习，晚上回到宿舍只想瘫着，别说谈恋爱了，那时候手机都没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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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到最后林美如也没话说了，黎宵淡淡看了她一眼，骂完了?

    林美如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样子，从小就是闷葫芦，骂他都没反应，实在生气了就转身走，一连几天看不到人。

    他还记得，当初他在雪地里站了很久，然后默默转身走了，从此再也没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