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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处的日子久了，沈慕儿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拘束，有外人时，两人是主仆，无人时，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姜宛卿觉得沈慕儿的表情很像是想翻一个白眼，但又由于多年教养，翻不出来。

    姜宛卿不由有点心虚，这些天她没少有意无意地给空虚创造机会。

    只是她忍不住问道：慕儿，像你们这种特别聪明的人，是不是很容易就觉得别人是傻子?

    走到一半，他回头，脸上笑容洋溢，沈姑娘你等着，贫道一定会找到你喜欢的东西!

    空虚十分痛快地被打发走了。

    姜宛卿怀疑风昭然可能骗了她，或者风昭然也被骗了空虚讨好沈慕儿应该不单单是冲那本道藏。

    姜宛卿觉得甚是可惜，沈慕儿原本应该帮着沈怀恩治水修堤，跟着她打理这些杂事，实属大材小用了。

    不过想想空虚在沈慕儿面前时的表现，再想想沈慕儿本人的才华，姜宛卿还是决定闭上嘴。

    多谢道长。沈慕儿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些书我十岁的时候就问方丈借阅过了。

    沈慕儿道：这里只有一样不好。

    姜宛卿：哪样?

    十岁?!空虚赞叹，沈姑娘你真是个天才!

    姜宛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空虚兴冲冲地抱着一堆书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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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好嘞!

    父亲治水之策已成，所余的不过是一些因地制宜的改动，又有殿下从旁协助，我在不在没什么差别。治水原是为了救人，跟着娘娘一样可以救很多人，我很愿意。

    姜宛卿很想为空虚说句公道话，空虚确实是一位有本事的道士，还懂医术，脑子也灵光，实在跟傻字没什么关系。

    沈慕儿抬起头，瞥了一眼窗外：来了。

    姜宛卿看他脸上的崇拜与欣赏都快要淌到地上了，仿佛半点都听不出沈慕儿声音里的冷淡。

    不过声音却是中气十足：沈姑娘，这是贫道在大严寺后面发现的古卷，上面有讲怎么治水的，你一定会喜欢!

    古卷脆黄，不宜见阳光。沈慕儿道，你快把书送回去吧。

    沈慕儿跟在姜宛卿身边忙进忙出。

    他在京城甚是著名，为免有人认出来，粘了胡子，脸也涂得腊黄，看上去像是个得了痨病的中年道士。

    没什么好讨厌的。沈慕儿低头忙着手里的活，他人不坏，只不过傻了点儿。

    那个你要真的讨厌他，我以后就别让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