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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昭然：很晚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姜宛卿就这么逼视着他，问道：还有，之前殿下为何不让未未现身?是信不过我，是想耍弄我，还是另有因由?

    风昭然不想再回答，皱了皱眉：真的。

    但发带却被握在姜宛卿手里，姜宛卿问道：殿下回答我，穿棉衣热吗?

    殿下，我有几句话想问你，你能不能如实回答?

    但今晚姜宛卿好像看不到，她问道：殿下，我那支珠钗，真的是未未捡到的吗?

    殿下，回答我是或不是更好。

    风昭然：不热。

    风昭然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对上她的眼睛，不避不让，最好还给她一个嘲讽的神情，说一句：孤很闲么?骗你作甚?

    又痛了一下。

    第三趟了，姜宛卿终于在他巍然不动的脸上找出了一丝裂缝，还有，他被捆在一起的手指扣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不是殿下吗?

    她的眸子好像格外亮，仿佛能穿透人心似的。

    是啊，我今天特别闲，舅舅和表哥都来了，还有道长也可以帮忙，我以后应该会很闲吧?

    她的眸子太亮了，像小小太阳，已经到口边的完美谎言，就像是被阳光照顾的冰雪，不可阻挡地融化。

    风昭然：是。

    姜宛卿慢慢地问。

    穿便穿，不穿便不穿，问这个做什么?风昭然脸色有点冷淡，睡觉。

    风昭然：

    旁人从来不知道未未

    姜宛卿说着，俯下身，眼睛紧盯着风昭然的眼睛，殿下，你在骗人，对吗?

    --

    熟悉的痛楚窜上心头，但他已经能熟练地压制它，不让脸上出现太明显的痛楚神情。

    姜宛卿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真的?

    姜宛卿一边打结，一边问：殿下今晚怎么不穿棉衣了?热了么?

    不然你觉得是谁?

    殿下怎么不说话?姜宛卿看着他，热，还是不热?

    但他忍得住。

    他已经有些吃力了，顿了顿方道，为何问这些?五妹妹今晚很闲?

    平常他的脸这么冷下来的时候，姜宛卿会很识趣地知难而退。

    姜宛卿松开发带，双手环抱，看着他。

    她站着，他坐着，两人之间仿佛易地而处，居高临下的那个人变成了姜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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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发现他做不到。

    风昭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