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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宛卿通体舒泰，每一个毛孔都冒着爽气，眼瞅着风昭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便笑得越来越开心。

    殿下喜欢看剑舞吗?她问，喜欢就直说嘛，为何要偷看?

    风昭然：

    方才正下油锅炒菜, 响声大得很，还不慎砸了一只碗。风昭然道，你想问什么, 不妨直接问。

    就看起来风昭然完全不关心她在练什么。

    就是啊。未未在姜宛卿身后道，你不是每天早上都在窗子后面看吗?

    未未在尝了一口前面那盘里的麂肉之后，眼神不住往后面那盘上面瞟，筷子很想往上面伸。

    可是姐姐说了要带我回家，给我吃的，还要给我做棉衣。未未据理力争，是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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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宛卿看着风昭然此时的脸色，只觉得精彩极了。

    然而小半个时辰之后

    风昭然，姜宛卿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偷看我练剑舞?

    但未未心无城府，不会撒谎，而且那个碗未免也砸得太过巧合，完全像是他听到之后失手打翻的。

    姜宛卿觉得他这症状很是眼熟了，殿下，你撒谎了吧?

    风昭然脸色很不好看：孤没有偷看

    屋子里陷入可怕的寂静，但未未浑然不觉，伸长脖子看锅里，手拉了拉姜宛卿的衣袖：姐姐，这菜算烧好了吧?什么时候能吃?

    未未连连点头，还是姐姐好。

    姜宛卿也想。

    风昭然暗暗咬牙，没有再说话。

    没、有、你、的、份。风昭然脸色铁青，一字一顿。

    --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漠不关心，毫不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炒出来的鹿肉又硬又紧，估计铁捶都捶不烂，咀嚼起来着实太难受牙口了。

    他的神情太镇定了, 让姜宛卿忍不住有点怀疑自己。

    风昭然直视姜宛卿，认真道：五妹妹，你看孤是这样的人吗?

    一盘颜色略为焦黑，一盘色泽红润亮丽。

    说到这里便顿住，脸色跟着发白。

    那是对的。上一世时本就是那样的。

    只要不是雨雪天气, 她清晨起来都会练一阵剑舞，但从来没见到风昭然在看她，也没有听风昭然问起过任何关于剑舞的事。

    她道：是啊，我说了给你吃的，就一定会给。人家不给你吃不要紧，一会儿我来做一顿。

    三个人坐在饭桌上，桌面上放着两盘菜，都是麂肉炒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