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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给她两个字：走开。

    *

    是啊，自己在陛下心里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她这个太子妃虽然在皇宫不被人待见，但在东宫说话还是算话，大家各各噤声。

    听说了吗?

    但提到落水

    可这一次风昭然没有丝毫让步。

    那至少在前头迎一迎，也好让殿下知道娘娘担心他?那日娘娘落水，殿下可是想也没想就跳进去救娘娘呢。

    姜宛卿手里的勺子顿住，锅底再一次糊住了。

    她是女子，不能上外殿，只能在百官下朝之后，扮成内侍去给风昭然送水。

    他知道这是他在摇摇欲坠。

    林嬷嬷低声道：娘娘，咱们去看看殿下吧?

    寒风呼啸，风昭然跪在冰冷的方砖上，一整日滴水未尽，双唇干裂。

    去让他们闭上嘴。姜宛卿慢条斯理熬着锅里的红豆汤，红豆已经开始糜烂，汤变得浓稠，嗡嗡响，吵人得很。

    张嬷嬷出去发话了。

    风昭然跪在殿前。

    空荡荡的大殿在他眼前微微晃动。

    这一世他还发着高热，而这高热，跟她脱不了干系。

    最后皇帝大怒：庆州乃是庆王治下，黄河一旦泛滥，便是举国成灾，到时候灾民流离失所，波及京城，太子你承担得起吗?!

    这当然不是兄弟俩第一次在大殿上争论，但距离两人上一次争执已经过去数年之久，人们都认为风昭然已经接受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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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喝点水吧她颤抖把水送到他唇边。

    但他不会倒下的。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倒下。

    姜宛卿现在还记得他说这两个字的神情，眼睫低垂只看见面前的方砖，根本没有抬她一眼。

    唉，真是惨

    姜宛卿本来想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太子殿下心性坚韧，能忍人所不能忍，些许苦楚不在话下，他定然扛得过去。

    怎么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鸡蛋偏要往石头上撞呢?

    上一世姜宛卿得知风昭然被罚之后焦心不已，花钱买通勤政殿的内侍才问出这样的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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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没挨板子，已经是陛下仁慈了

    此时消息渐渐传到东宫，无论美人还是宫人皆交头接耳，悄悄议论。

    风昭然上一世抗过去了，是因为无病无灾的，跪一日便跪一日，顶多是膝盖受点苦楚。

    姜宛卿淡淡道：那可是勤政殿，我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