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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不是人。

    改是不可能改的，哪里让他不爽了，说出来可以让她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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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昭然：太子妃的睡相自小便是如此差吗?

    虽不知道自己睡着干了什么，但显然干得不坏。

    妾身确实自小如此，年纪小的时候还会梦游，长大方好了一些不知妾身昨晚可是伤到了殿下?

    他口干舌燥，凑近她，想要那颗露水来解渴。

    这很合理

    啪，一下轻响。

    风昭然脸上是很少看到情绪的，因此连这极细微的怨气都变得稀奇起来。

    妾身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若是有什么错处，殿下还请直言，妾身一定会改的。

    风昭然脸上火辣，骤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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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觉得人是世上最恶心的东西，画皮描得再好，也掩不住底下一颗脏水淋漓的心，哪怕只是碰一下他都觉得脏。

    说到后面，声音里有了一丝明显的哭腔，殿下教训得是

    作者有话说：

    --

    屋中灯火寂寂，窗上一片清冷的月光。

    你不是人他听到自己喃喃开口。

    你大约是仙子吧?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了一下，然后声音也有点紧绷：妾身妾身确实是对不起殿下，也对不起姐姐

    姜宛卿刚翻了个身，左手豪迈地一展臂，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

    他心里道。

    别哭了

    姜宛卿差点儿笑出来。

    又乖又软，单纯无害，只有一直生活在云端的仙子，才能这么干净，这么善良，这么柔软。

    他的声音轻极了，视线里的一切都像是笼着烟雾，一片模糊，只有她长长睫毛上挂上的泪珠，像露水一般晶莹。

    还这么傻，这么呆，一逗就哭。

    次日醒来梳洗时，姜宛卿总觉得风昭然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大对。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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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身上好香，好软，他只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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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宛卿委委屈屈地说。

    就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