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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步退，再想进，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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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他是皇上的外祖父，非常清楚皇上与薛玉润的关系。而且，翰林院即将入学的状元云远辙视薛玉润为恩人，探花赵渤亦与薛玉润相熟，他此时替薛玉润说一句话，毫无不妥之处。

    此时，蒋御史大夫反倒没有李御史那样响当当、硬邦邦，但看着已须发皆白的门生，他终于还是出列道：陛下，请恕臣等直言不讳之罪。

    跪在地上的钦天监监副和李御史叩谢皇恩，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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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翰林院的顾掌院学士闻言立刻道：老丞相所言甚是。臣听闻，薛姑娘虽未在巾帼书院就读，但在巾帼书院有口皆碑。更在殿试前化解士子争端，于社稷有功。

    不过，老臣的孙女素有贤名，绝无行而不端，祸引天罚的可能。薛老丞相声缓而清晰：故此，老臣以为，钱侍郎所言也并非虚妄。

    他们这一站起来，就有更多的人出列附和。

    顾掌院学士很清楚薛玉润先前解救云枝之事，更何况，薛玉润在乞巧宴上帮了他的孙女顾如瑛、乃至整个顾家的大忙，他对薛玉润多有好感。

    李御史说罢，叩首道：见太皇太后危急、太后忧患在隐，臣忝为御史，蒙圣恩，当直言。纵使薛姑娘为薛老丞相之孙、纵使薛老丞相为三朝老臣，臣舍己身，也必须要说诸位大人不敢明说的话。请陛下明鉴!

    这一次，就连一直事不关己的赵尚书令，都不由得抬头看向薛老丞相。

    此话一出，有不少朝臣都没控制住，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工部、吏部

    眼下太皇太后危急、太后身边已生忧患，纵使一线之机，也不可错放。薛老丞相苍然的声音在殿中响起：若化解之机应在老臣孙女身上，老臣愿替孙女请罪，请陛下准其归家。

    楚正则颔首，沉声道：都起来说话。

    但许门下令和许大老爷，却是齐齐一震，先前做壁上观的神态一扫而空，目露警醒。

    楚正则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这些出列的人，如一尊石雕，沉默不语。

    李御史出身清贫，是蒋御史大夫年纪最大的门生，与蒋御史大夫刚强的性格一脉相承。家中妻亡子丧，的确是个孤家寡人。

    直到薛老丞相颤巍巍地执玉笏，也站了出来：陛下，李御史所言不无道理。

    楚正则垂首看着跪在金銮殿上的李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