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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真如是说完，心里却有一块地方觉得酸涩。

    她的头发多，特废发圈。

    顾思眠问：那你喜欢方宇航吗?

    抱歉学长。佟真懊恼，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

    后来他就经常在手腕上或是兜里装一两个备用。

    吃过饭后是顾思眠去结的账，佟真坚持要跟他aa，顾思眠却没要。

    佟真一怔，却没像以前那样急着反驳，而是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佟真温柔地点头。

    也不知道方宇航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可能从她小时候就有了。

    只听顾思眠慢吞吞地问：你有男朋友吗?

    可惜她没带发圈，如果方宇航在的话，应该会有。

    顾思眠低敛下眉眼，轻笑道：你好像很喜欢提起他。

    佟真理所当然：因为我们熟呀。

    但我肯定跟你提过纪苗吧?佟真也说。

    顾思眠点头。

    她吞了下口水。

    佟真耸肩：可能方宇航这人太挑了吧，所以吃饭的时候总会想到他。

    她又战术性地喝了口饮料，甜的有点齁。

    --

    有一秒的走神，没听清顾思眠的话，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思眠已经说到了后边，她只听到了吗?

    小学时候上着课，她的发圈可能就绷断了，长发总是越过桌上的三八线，后来方宇航就买了一盒放在桌兜里。

    回到学校以后时间还早，广场上人来人往，操场那边的灯很亮，顾思眠问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就这么绕着操场走了两圈，总算是稍暖和了些。

    她想，这东西只适合方宇航喝。

    但我都没听你提起过其他人。顾思眠说：包括你的舍友。

    很莫名其妙的感觉，连带跟顾思眠说话都不太有耐心。

    到了初中，方宇航笔袋里也会有几个备用发圈。

    佟真脸红，没有，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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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顾思眠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好吧。

    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凉，佟真长发被吹散，她掖了一次又一次。

    佟真还有些冷，她今天为了漂亮刻意穿了裙子，上身就是很薄的一件针织衫，还是破洞的，走在路上就像是四面八方的风都钻进身体里。

    佟真的心跳忽地加快，脑补的那些要发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