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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只要不成立。

    佟真在他房间待了会儿才走的，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别再和你妈吵了啊，不行就给我打电话，来我房间睡。

    佟真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你别说话了。

    佟真没有劝词，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那儿陪他待着。

    佟真喊他：方宇航，松点儿劲。

    佟真说：那你眼睛红了。

    方宇航在小区后边的广场跷跷板上坐着，低头玩贪吃蛇，实则心不在焉。

    方宇航拉着门把手，居高临下地看她单纯明亮的眼睛。

    --

    李淑芳就是那个急躁的性格，职业让她养成了一开口就教育人的习惯。

    方宇航：嗯?

    就跟哄小朋友似的。

    鬼扯。方宇航否认。

    方宇航：

    方宇航：边儿去。

    佟真呼气吹了吹，那没事儿，过会就好了。

    佟真向来是个不太会安慰人的人，但她就这么陪方宇航从傍晚待到天黑。

    玩了一会儿佟真才走过去凑到他跟前，直接蹲下来怼脸看：你哭了。

    这么冷的天有什么好玩的?方宇航说。

    佟真：我去住你家，反正你妈喜欢我。

    夕阳西下，远处天边被渲染成橘粉色，光映照在两人的背脊。

    风大，进沙子了。方宇航说。

    事后想起来这不算什么大事儿，只要李淑芳别那么笃定，方宇航好好解释就不会衍生成这样。

    那你呢?方宇航问。

    两个已经上大学的人玩得还和以前一样默契。

    佟真追出来以后没凑过去，反倒去了他对面，只不过压不下来方宇航。

    佟真站起来，借着高度差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现在特可怜，跟无家可归的小狗狗一样，我看着想哭。

    佟真温声道：没事儿，大不了你去我家住，我房间给你。

    方宇航没有任性，在佟真的陪同下还是回了房间。

    隔了很久，方宇航才闷声道：你跟出来干什么?

    片刻后别过脸，耳垂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红。

    方宇航没抬头，却已然松了劲儿把佟真送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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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真在他心口轻轻锤了一下，听到没?

    一来一往。

    然后两人走到市中心吃了一顿酸辣粉，辣到佟真满脸通红，又慢悠悠地走回去。

    玩啊。佟真找了根棍子在地上划来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