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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两人在一起吃午饭，佟真抱臂看着他：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佟真盯着他脸看，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下，软乎乎的。

佟真那天偶然听到学长喜欢一个爱豆，那个爱豆是红棕发色，佟真就想尝试一下。

即便是笨小孩，只要认真努力就可以跳起来够自己想要的东西。

下一秒她就说：我不懂，明明同为学渣，为什么你就可以做出一副学霸的架势?

这套理论方宇航听完以后大为震惊，不应该是考研吗?

朗诵社有过一次集体聚餐，佟真在那次聚餐里有看到学长，只不过没说上几句话。

隔了会儿，佟真才说：我不打算考研，我不是学习的料。能考上大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我不想把人生的好运气都耗费在考试上。

方宇航：有没有一种可能

佟真摇头：不，那是纪神。

方宇航思考两秒，一本正经：没办法，学霸脸。

她想染发。

方宇航淡定：那放假就去实习。

佟真：那这个学霸的标准有点低。

佟真打断：没有。

方宇航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下，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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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人生前十八年最高光的时刻。

至于后来考上北传，她坚持认为那是自己的努力感动了上天。

佟真：好的。

即便是方宇航打岔转移了几次话题，佟真也还记得自己最初的目的，等吃完饭还是把方宇航薅去了理发店。

在朗诵社待了几个月，已经平稳度过了期中考试。

方宇航：

所以高考结束，考了驾照，大学开学，依照按部就班的人生来说，下一步就是谈恋爱。

佟真认真地说：学霸应该是裴苏怡、韩总那样的，茜茜其实也算，但她自我要求高，总在不经意间凡尔赛，我们也就原谅她了。

佟真：?

方宇航淡淡瞟她：既然如此，不当讲。

方宇航抿唇，继续道：我上的大学也是211，我也是其他人心目中的学霸。

你这一看就是学渣脸。佟真说：不对，你是真不要脸。

学校门口的理发店里人多，佟真兴冲冲地点了红棕色，理发师盯着她的那张娃娃脸有些犹豫：不考虑其他的颜色了?

方宇航放下筷子：非得是纪禾那样的才能叫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