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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方宇航被播音班的同学喊走。

    我去!佟真震惊：方宇航你不是人!

    她愿意她也行。

    说话的语气轻佻又散漫：我又怎么了?

    但是晚上方宇航载她回家时，佟真八卦兮兮地问：你答应那个妹妹了没?

    方宇航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佟真：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酸酸涩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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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宇航没说话。

    跟你表白的学妹啊。佟真说。

    方宇航语调平平, 但落在佟真耳朵里就显得欠兮兮, 手欠。

    佟真反手去打他，结果被方宇航有先见之明地抓住她的手腕。

    佟真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去告诉芳姨。

    良久，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神经兮兮。

    手机屏幕的光在房间里间歇亮起，点开和纪苗的聊天会话框，想跟她聊和方宇航的事，又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

    佟真站在他面前，跳起来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然后撒腿就往楼上跑。

    **

    佟真：??

    方宇航：幼稚。

    这话说得很随意, 就像是在闲聊天, 但把佟真心里那点儿不高兴一下子就弄散了。

    不就是恋爱吗?!

    方宇航沉默两秒，挑衅似地回答：跟你有关?

    晚上佟真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宇航半眯了眯眼，瘦了啊。

    佟真撇嘴, 带着点委屈：我都多久没吃好吃的了?而且我每天要画画，做题，想不瘦都难。

    佟真：!

    --

    纪苗拍了拍童真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宝宝，只有你这么天真了。

    佟真穷追不舍地问：你到底答应没啊?

    借助坐在后排的优势，佟真伸手掐了他腰一把，疼得方宇航倒吸一口凉气。

    方宇航盯着她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也可能是抽条?

    后来被她问得烦了，哼哼唧唧地应了声嗯。

    方宇航迎着风骑得稳当，谁?

    佟真气恼：撒手!

    佟真问：抽条应该是初中的事吧?我现在还会抽条吗?

    车子刚好停在楼下，瘦高的方宇航逆着光站在路灯底下，碎长的刘海快要遮住他的眼睛。

    声音夹杂着风：你居然比我早恋爱!

    纪苗和佟真还站在原地。

    佟真：

    她把手机打开又合上。

    有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