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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能靠脸就耀眼，有的人能靠成绩，那我们呢?佟真自问自答：靠一些努力吧。

    这是佟真第二次提到这个话题。

    昂?佟真错愕几秒，然后低声说：你对她没兴趣吗?

    方宇航依旧摇头：把兴趣变成工作就不会喜欢了。

    然后起身跟在他身后小跑，但一步三回头地看还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的宋知禾。

    那你去学体育。佟真说：你不是喜欢打篮球吗?

    比她之前去看陈洛演唱会还要激动。

    方宇航没回答，也没回头。

    方宇航摇头：没兴趣。

    佟真皱眉：不然你和我一起学画画?

    吃饭的时候方宇航说：你好像对她很有兴趣。

    佟真捧起碗，不顾汤还烫着，飞速喝完一碗，将碗重重放在桌上，我决定了。

    --

    她们在努力为自己平平无奇的人生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方宇航的洁癖上线：放过我。

    方宇航一头雾水：什么?

    不仅如此，佟真还给方宇航安排：你去学音乐吧。

    既然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要很努力才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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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宇航：还好。

    佟真这才回过神，吃!

    方宇航提到宋知禾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他不明白佟真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

    佟真问他：你有艺术天赋，为什么不学啊?

    我想学画画。佟真说。

    我想报艺术班。佟真说。

    佟真抿了抿唇，把那天晚上的话很认真笃定地重复了一遍：我就是觉得，人要留下一个耀眼瞬间的。

    在成绩单上的。

    方宇航忽地问：那跟宋知禾有什么关系?

    对什么都有些兴趣，但又都兴趣不大。

    站在舞台上的。

    方宇航也反问：那我为什么要学?

    留在作品里的。

    可他开始思考，要学什么呢?

    不过他一向都跟不上佟真的脑回路，只问：学什么?

    方宇航没懂她的点在哪里。

    那还不如去做一件其他事，让自己也能看上去很酷。

    她们或许一生都会默默无闻，但起码她们为之努力过。

    佟真在后边喊：你有没有认真听啊?

    方宇航把筷子撂下，端起餐盘往门口走，好好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