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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有雪，他们车骑得很慢。

    她是觉得没什么，不知为何，要跟方宇航说，总会莫名心虚。

    佟真闹钟还没响，方宇航的电话先响了。

    远处此起彼伏的山峦白雪皑皑，津南市中心的灯塔一如既往地伫立在最高处发着光。

    风卷着雪花簌簌落下，很快给房檐铺就了一层白。

    五点十分。方宇航也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哑，麻利点儿，你起床就知道了，雪特大，车也不好开出去。

    晚自习结束铃刚打，大家就迫不及待地整理好书包往外走。

    同学们的脑袋齐齐扭向窗外，果真，大雪纷飞。

    她这才充上电。

    让我爸开车送吧。佟真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几点了?

    佟真戳屏幕：【他知道也没什么用吧。】

    是上次和你吵架的那个?学长问。

    佟真也只是想想。

    津南只有一家麦当劳，她自然知道位置。

    佟真咕哝着艰难地爬起来，拉开窗帘。

    纪苗：【那你周末一定得叫上我。】

    --

    回家以后写完作业，她刚关灯上床，纪苗就给她发消息：【你真的不告诉方宇航?】

    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夜，给整座城市都笼上了一层炫目的白色。

    不是，我同桌，女生。

    不用了，我可以直接过去。佟真犹豫着说：我可以带个朋友吗?

    佟真：【好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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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迷糊着接起来，什么事?

    但刚开学，她爸妈肯定不让。

    临下线，学长说：周日麦当劳见吧，就在和平街，你知道地方吗?要不你在一中门口等我，我去接你也行。

    他话音刚落，佟真手机就关机了。

    从她家小区门口坐6号线，十五分钟就到了。

    可以啊。学长浅笑道：倍感荣幸。

    起吧。方宇航说：外头雪大，骑不了车。

    这破手机，是该换了。

    佟真照例和方宇航同行。

    佟真纠结了一路，要不要跟方宇航说这件事。

    晚上她照例玩了漂流之海，跟学长一起刷副本，但没玩多久，她手机就开始发热，系统卡顿得厉害，只能跟学长说声抱歉，然后下线。

    路灯投射在雪花上，映出刺眼的白。

    一直纠结到回了家，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

    外头的雪看上去足以没过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