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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真的脑袋却一晃一晃地，她没什么力气的手快要撑不住她的脑袋，差点磕在桌子上。

    白天干什么了?方宇航的手心在她额头上探完，又摸自己的额头。

    她额头的温度比他手心的温度要高。

    他叹气，两扇门的距离你也不敢走?行了，我送你。

    所以她的每一个假期，永远有一半在疯玩，有一半在补作业。

    没干什么啊。佟真吐了口气，就像金鱼吐泡泡似的，跟你写了一天卷子，吃了两个雪糕?

    起码在她爸妈心里，她不能是一个不认真的人。

    佟真的手指不断摁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

    方宇航听声音不对，坐起来问：怎么了?

    佟真把书包松松垮垮地背起，走了啊。

    温热的大手落在佟真的额头上，摸到了湿湿一层汗意。

    你昨晚到底几点睡的?方宇航蹲下来问。

    因为她妈说过，学习成绩差是能力问题，但作业都不好好完成就是学习态度问题。

    装的吧?方宇航不信，但屁股已经离开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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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宇航常说她，喜欢在危险边缘行走，却始终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佟真晃了晃脑袋，声音闷沉，晕。

    方宇航摸着觉得像发烧。

    干嘛啊?佟真单手撑着脑袋已经闭上了眼睛，实在是困得撑不住，另一只手却挥起来摆了下，你还想打我?

    佟真：

    他胳膊长，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平日嫩红的唇此刻没一丝血色，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额头浸出了一层薄汗。

    但一起身感觉全身气血上涌，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全是明亮的小星星在转圈，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她还没完全丧失感知。

    佟真迷蒙着答：好像两点五十，但又失眠了一会儿，睡着可能是三点多。

    --

    和大多普通学生一样。

    她不想成为一个不认真的人。

    来回几次也没办法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发烧。

    方宇航看了会儿，觉得她不像是在装。

    方宇航沉默几秒，开学综合症?

    方宇航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严肃又认真，别动。

    不是。佟真没力气和他吵，脑子里好像住了个电钻，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嗡嗡嗡地响个不停，说话也提不起劲儿，是真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