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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涂歌听孟皎的话，乖乖噤声。

专心学习。孟皎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提醒他。

挺好的。孟皎肯定，就是错了几个音。

台下的涂歌的眼睛正紧紧盯住秦雨不放，毒唯心理上身：就他?

秦雨的脸上适时出现委屈的情绪：既然不会还随意点评，会对演奏者造成很大的困扰。同学，你下次不要再这样做啦。而且这个曲子我练过很久，都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麻烦你不要随便的质疑，演奏者也有自己的骄傲的。

他弹得好吗?

挺有意思的啊。

我想问问错在哪儿了?一道声音插入他们私下的谈话，一下子把私语公之于众。

但节目录制马上开始，他先收起心神。

这个访谈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先前在国外知道了有这个节目以后，拜托顾东林帮忙拿到名额。那个时候他刚去国外，是顾东林最舍不得他的时候，他一提顾东林什么都愿意做，马上就做好了。

瞬间把所有人的视线给拉了过来。

出国只是镀金，他真正的重心还是在国内，这个节目或许会是个很好的契机。

到秦雨表演完毕以后，他问孟皎：

秦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台上下来，径直走到他们的面前。

孟皎很诚实：不会啊。

秦雨不清楚孟皎的心理活动，继续追问：你会弹钢琴吗?

其实他也不太听得懂钢琴，只是依稀感觉到大师就是大师，流畅和情感投入的确会比秦雨好上一些。

对于白月光的回国，孟皎的反应平淡从来不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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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和顾东林的合约攒够了启动资金，现在他的钱也赚得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解除合同。

访谈的最后流程需要两位嘉宾当场弹奏，涂歌和节目组的人打过招呼以后兴致勃勃地举起手机录制了傅川老师的视频准备等节目播出以后再发给爷爷炫耀。

没有了顾东林，他们发展的方向也大不相同，没有利益冲突的前提下可以保持相安无事。

他一边在心中忍不住得意地回忆，一边面上努力聆听扮好一位谦逊上进的小辈。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秦雨都想拿个镜子来仔细比对。

这可是白月光吃饭和谈恋爱的行当，差不到哪儿去，毕竟秦雨的水平经历过钢琴狂魔顾东林顾总的专业认证，并且使他坠入爱河。

孟皎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淡定地和秦雨对视，慢慢地对自己原先相安无事的理论打上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