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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帮他盗窃的人什么都没有，陶源只是会给他们点吃的，还有就是把那个停车棚隔间给她住。

    沈知还大概在那里呆了半年时间。

    但即便如此，也比露宿街头强。

    其实沈知还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很离奇。

    陶源有时候会回来有时候不会，回来的话沈知还就打地铺。

    她一直想着，等到自己成年之后，就可以真的去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摆脱现在的生活，没想到她成年的第二天，就被警察带走了。

    陶源是修自行车的，平时会专门在路上放一些钉子，那些车胎坏了的人就会来他这里修车。

    而那些学会本事的人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警察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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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还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所谓的本事，就是去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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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源眼睛晃了晃，故意看向其他地方：都学会本事走了。

    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对她毫无意义，她对任何人也毫无意义。

    她这一辈子，好像就真的一直一直在受到糟蹋。

    什么本事?

    虽然说从遇到了陆晋开始，她在物质上得到了满足，但是她的内心，并没有得到救赎。

    沈知还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成了流浪汉了。

    所以刚才陶源对她举起手那一巴掌要甩下去的时候，沈知还已经开始觉得脸疼了。

    那个房间冬凉夏暖，还时不时有老鼠蟑螂。

    沈知还一开始自然是不愿意偷的，一次两次之后，陶源就开始打她。

    沈知还问：那那些人呢。

    从失去父母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上再也无人爱她关心她。

    修车的时候陶源会故意把车主的注意力引开，让沈知还去偷钱或者偷手机。

    沈知还到现在还能记得那个自行车膨狭小/逼仄的空间。

    陶源说，自己经常在那一片见到流浪汉。

    最后，她只能照他说的去做。

    赚钱的本事，陶源说，放心，我也会教你，以后你再也不会饿肚子。

    他专门会找一些未成年人养着，因为知道就算车主发现了是她偷的，警察也不会把她抓走。

    陶源一直都在教唆别人盗窃，盗窃之后的赃款都是他自己收进。

    每一次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不会更惨的时候，就真的会更惨。

    甚至，她比起以前，甚至连精神都不自由了。

    可能从很早很早开始，她就已经病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