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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吻也不仅仅只是落在她唇上。

    可能是，从他的吻落在她锁骨处的那一刻。

    迟曜：洗澡。

    林折夏敏感又迷糊地，忘了是从具体哪一刻开始。

    其实如果对方非要继续的话，她可能也不会再继续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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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概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了，她把被子往上拉，盖住鼻子：哦，那你去吧。

    迟曜再次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她因为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接着，一个不带情欲的、很轻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以及从唇齿间逸出来的两个字：晚了。

    --

    水声盖住了其他声音。过了会儿，水声也停了。

    林折夏反应慢半拍：嗯。

    很轻的一下。毫无威慑力。

    于是他松开勾在她内衣肩带上的手，转而扣住了她的手，吻落回她唇边。

    炽热到近乎滚烫的吻一路延续。

    这段时间让她平复下来，脸颊上的热度也慢慢消退，慢慢地，困意袭来。

    林折夏在迟曜的手指再次勾上她肩带的时候惊醒，她并不抗拒和迟曜接触，但是因为生疏和羞怯，潜意识告诉她她还是没有准备好，于是动作比大脑更快反应过来，她抬起手，推了一下迟曜的手腕。

    你要是睡不着，他说，不如探讨点别的。

    这一吻过后，他松开她，起身下床。

    但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在床上。

    林折夏懵懂地问：你去哪儿?

    晚安吻。

    回应她的是迟曜落下来的吻。

    迟曜还是被这很轻的一下拦下来，他察觉到身下人的紧张和僵硬，也清楚知道现在的地点并不合适。

    在一起之后，他们接过很多次吻。

    林折夏整个人比初吻那天还紧张，她眼前是一片黑，仿佛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这距离控制得实在微妙。

    她毫不怀疑，她脸颊会痒，是因为迟曜和她靠得太近，头发垂落下来导致的细微痒意。

    林折夏喉咙动了下，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然后飞速地说：我困了。给我三秒钟，我马上就能睡着。

    渐渐地，这个吻从某一刻开始失去控制。

    在她彻底睡着之前，她似乎听见迟曜低声自言自语地说：下次就没那么容易停下了。

    迟曜在浴室里呆了很久。

    困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