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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忙跑上前几步，拉住他的手：我负责行了吧。

    她反驳说：你睡不着还怪我，我什么也没干。

    林折夏：你都可以耍赖，我怎么就不能赖账。

    这回拽他的人成了林折夏。

    林折夏强行洗脑自己，试图唤醒自己当初的心情。

    你别抽烟，说着，她的声音减弱，抽烟不好。

    她睁开眼，又小心翼翼地往边上挪了一点。

    床垫和被子都很软。

    但是那个时候，她还没什么性别意识，完全不把迟曜当男生。而且迟曜那时候也很矮，并且和她划了线，两人中间隔着一床被子，迟曜冷着脸让她睡觉老实点，别越线。

    现在的情况和当初显然不一样。

    --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你再动一下，就能从床上掉下去了。

    迟曜在黑暗中睁开眼，声音有点懒倦：你这样我睡不着。

    林折夏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让自己快点睡着。

    林折夏觉得他这个借口找得很没有说服力：你都戒烟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有烟瘾。

    小时候，她也不是没和他睡过觉。

    气得那时候的林折夏很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迟曜哦了一声，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作势要往电梯间走：那我下去买包烟。

    关着灯，整间房一片漆黑。

    不定期发作。

    不就是一起睡一觉吗。

    迟曜拉着她手腕的手收紧，扯了下嘴角，扯出一句：烟瘾犯了。晚上睡不着，某个人得对我负责。

    单人间的床并不大，她很努力地往边沿挤，但还是偶尔会碰到边上的人。

    见她不说话，迟曜又说了句：你这是，打算赖账么。

    这控诉来得莫名。

    -

    半小时后。

    她和迟曜都长大了。

    她和迟曜用的都是酒店的沐浴露，所以被子上也跟着沾染上这个味道，只是分不清是从谁身上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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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的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无端制造出某种异性特有的压迫感。

    林折夏停下动作：你没睡着啊。

    这种情况下，想睡着实在很难。

    然而迟曜的下一句话是：

    林折夏手脚僵硬地躺在迟曜边上，不知道情况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明明只是来借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