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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荷给她做了三明治，她咬了几口，又找个袋子把剩下的三明治装起来, 然后拎着东西匆匆往外跑：妈, 我去迟曜家给他送早餐。那个, 他不是生病了嘛，我去关怀一下。

    这句幼稚的语调和前几句不太一样，尾音变轻，换了其他人可能听不出，但林折夏立刻就知道，他这是气消了。

    林折夏：好勒。

    第14章

    迟曜没伸手，只是越过她，说了一句：幼稚。

    迟曜语气平淡：我脾气不好，易怒。

    林折夏恭恭敬敬把食品袋递过去：孝敬您的。

    迟曜经常在车上补觉，林折夏照例抢了他单侧耳机，蹭他的歌听，一边听一边喝牛奶，等喝完手上那瓶牛奶后，四下环顾，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扔。

    -那你正好体验体验

    林折夏做了个拉勾的姿势。

    三个人一起刷卡上车。

    两人走到车站的时候，何阳已经提前一步在那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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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曜扫了一眼：你爹暂时不吃，放边上。

    或许是睡前和迟曜聊的那几句起了作用。

    --

    林折夏其实就是想逗他开心, 说完，试探地问：你今天心情怎么样?

    林折夏心说都过去一晚上了：你怎么还在生气。

    我在梦里打了六十个, 一拳一个，我好牛。

    迟曜扯了扯嘴角：你知道是在做梦就好。

    林折夏：

    这次对面隔了会儿才回。

    她去迟曜家的时候他还在收拾东西。

    那六十个人，每个都长得很健壮, 但完全不是我林少的对手，不出三分钟，全趴下了。

    她把三明治放下, 坐在客厅等他, 等了会儿突然胡扯说：迟曜, 我昨天晚上做梦了。

    想了半天, 她说：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

    迟曜手上贴着创口贴, 身上那件校服衣领还没扣好，半敞着。

    林折夏这天晚上没有做梦, 安安稳稳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被人打死是什么感觉

    不太好, 迟曜说，想杀人。

    她想了想，继续补充：不对你有任何隐瞒，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拉个勾。

    说完，她发现迟曜对这句话有一点点反应。

    她道歉也道过了, 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才能让迟曜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