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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阳：果篮，林折夏刚才给我的，说是要带给你。

    迟曜成绩好，但他上课很随意。

    可能是刚才林折夏那个奇怪的问题，挑起了某些神经，他忽然想到以前和这位爷一块儿上学时的一些画面。

    有时候也会在课上偷摸打游戏，被老师叫出去在走廊罚站。

    -

    迟曜勾着衣领往后拽，骂了他一句：傻逼。

    但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问出来很奇怪，于是作罢：没什么，就是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瞎了眼的人还挺多的。

    片刻后，两人坐在沙发里，一人一个游戏手柄。

    何阳：那倒没有，但是她确实说了点很奇怪的话。

    滴地一声 。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一个远距离的，难以靠近，且遥不可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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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种出名，并不大张旗鼓，更像某种心照不宣。

    虽然听起来像脑子有病。

    但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何阳又说，虽然我也是男的，而且我很直，但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么。

    何阳：她问我咱们以前学校里的瞎子多不多，我跟她说，挺多的。

    林折夏还想问那句会被拒绝得很惨有什么典故。

    迟曜在以前学校很出名是没错。

    何阳打开迟曜家的门。

    迟曜示意他往下说。

    引来很多偷偷张望的眼神。

    刚进去，撞上从浴室出来的迟曜。

    迟曜眼皮微掀：她说我跟她吵架?

    --

    但的确像她会问出口的问题。

    迟曜本来在调整身上那件衣服，衣服领口太大，看起来不太正经。

    半晌，何阳回过神说：打。

    你手里拎的什么，迟曜说，别往我这放。

    很明显是林荷让她送来的，迟曜便没再多说。

    倒是何阳的问题比较多：她怎么不自己过来，你俩又吵架了?

    何阳差点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

    林折夏不会没事给他送果篮。

    迟曜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进沙发里，衣领一路敞到锁骨下方，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侧过头扫了一眼何阳手里的游戏卡带，问：打不打。

    少年倚在阴暗处，背靠着墙，身高腿长，一身校服。

    见来的人是何阳之后，他懒得整理了。

    迟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