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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遐瞧着她惊异的小脸，懒洋洋地问：够吗?这两年我会继续打，喜欢金牌还是奖杯?

    都归她了。

    这个归你。他口吻淡淡。

    那她不是什么都没有?

    鹿茸茸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方方正正的木箱，箱子里会有什么，会是头盔吗?大小正合适。

    鹿茸茸茫然道：还要签字?

    他的运动生涯，他的勋章，尽数在这里。

    明年可以考虑一下。

    今晚是谢云遐留在东川的最后一顿晚餐，谢叔叔难得回来，和从小看不对眼的儿子共处一室。

    鹿茸茸翻出藏在枕头下的申请书，看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跑到桌前签名，一笔一画地写：鹿茸茸。

    鹿茸茸一天没跳舞，吃过饭便上了楼。

    鹿茸茸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货真价实的金牌。

    她打开连锁都没有的木箱，睁大了眼。

    谢云遐藏好申请书，往床边一蹲，翻出一个积了层浮灰的木箱，他一吹，扯了两张纸擦干净。

    谢云遐一拍她白生生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理所当然道：你写给我的当然归我，还想拿回去?

    小天鹅跳舞不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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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茸茸签完，也摊开手：那我的呢?

    谢云遐从饭桌上脱身已是九点，他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捏了捏脖子，打着哈欠往舞蹈室走。

    谢云遐一时间开始后悔那时候没多打几场，有几场小的比赛他看不上，没去过。

    谢云遐加快脚步往舞蹈室走，走到门口，看到月色下的小天鹅，纱裙散落，她抱膝坐在窗边，低头看着电脑。

    --

    小天鹅看金牌看入了神，侧脸漂亮安静

    她眨眨眼，默默拿起一块微沉的金牌，对着谢云遐，意思是我要黄金的。

    鹿茸茸坐在地毯上，认真地看每一块金牌，轻轻地抚摸过金牌上的字，记下他的每一场比赛。

    谢云遐又被她可爱到了，笑着捏捏她的脸：藏枕头底下?怎么那么可爱?

    鹿茸茸：

    魔王的宝库大门对她敞开，金灿灿的光辉闪人眼球，十几块金牌散落箱子，造型各异的奖杯东倒西歪。

    他抬眼看，怔了一瞬，走廊尽头没开灯。

    谢云遐：行，都给你。

    我什么都没有?她干巴巴地问。

    谢云遐一点她眉心：怎么写的?请予以批准。你不签字，怎么算批准，快点儿签了，还给我。

    他们一家人应该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