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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他眼睛都看疼了。

    今天周四，晚上小天鹅有社团活动。

    那人：

    姚教练挤眉弄眼：对你可比对我们客气多了。

    林秉伦余光看着谢云遐走远，飞快换了个位置，压低声音问队友：谢云遐干什么去?

    --

    姚教练：

    在东川大训练的这两周，林秉伦没见谢云遐碰过枪。

    林秉伦趁着喝水，飞快用手机发了条短信，让人去跟着谢云遐，再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回到原地继续训练。

    楼上，姚教练看见谢云遐的短信愣了一下，琢磨片刻，没琢磨透，朝着顾教练一摆手。

    谢云遐挥了下手，路过练枪的人时又打了个哈欠，听得那人手一抖，直接脱靶了。

    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云遐，你是成年人了。我们应该能放心让你自己去医院吧?

    他被强压着安分了几天，早已蠢蠢欲动。

    这阵子顾教练盯他盯得紧，他根本没机会找麻烦。

    去医院?林秉伦的雷达立即动了。

    顾教练：

    谢云遐一手摸出手机，点开老头的微信，单手敲字：今晚去操场训练，队里一个人别留。

    看在老蒋的面子上，他勉强忍了。

    他的位置离两个教练近，偷偷听了一耳朵。

    他一闭眼，朝谢云遐摆摆手，意思是赶紧走。

    谢云遐下了楼，指尖无聊地勾着车钥匙转圈，转过两圈，听到一楼射击社团的动静。

    不光底下队员这么觉得，连姚教练和顾教练都这么觉得。

    小天鹅撞见姓林的会不会害怕?

    谢云遐一走，场内的呼吸都变顺畅了。

    谢云遐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活动着脖子。

    他微眯了眯眼，转车钥匙的动作一停。

    用眼神问姚教练：他一直这样?

    两人嘀咕了半天，最后恍然大悟。

    啧，林秉伦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吓人。

    队友悄声应：好像说是去医院。

    坐到了点，顾教练也溜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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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教练差点没维持住面部表情。

    谢云遐似乎真的如传言所说，变成了拿不了枪的废物，那他为什么可以继续留在射击队?

    但不代表他放弃找麻烦了。

    咔嚓响了一声，他对顾教练一笑：您放心，去医院可比在这儿看别人打枪有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