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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还有碗面，还没碰，谢女士的电话来了，

    --

    烦。真的烦。

    谢云遐付了钱出门，在便利店门口找了个暗处的位置坐下，随手拆了饭团，听女孩子轻轻娇娇地抱怨。

    好啦好啦，不怕。鹿茸茸正安慰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我去接个电话，你们抱曦曦。

    耳机里他轻轻笑了声，带着点点鼻音，微微倦懒的尾音像电流窜过，贴着耳机的皮肤似乎在发烫。

    饭团还是温热的，几口就没了。

    鹿茸茸看了眼时间：10:24。

    她嘟囔：你说八点到学校，自己又不吃饭，还怪我。

    喜欢看电影?他问。

    鹿茸茸抿抿唇，试探着问：你在外面买东西?

    谢云遐轻啧一声，不过去了趟洛京，什么事儿都找他身上来。先是坐了一天飞机，晚上饭都没吃一口，就去了射击馆叙旧，坐了一晚上，临走前又不得不答应了长辈的请求。

    今晚她们躲在宿舍里看恐怖片。

    鹿茸茸双眼微亮：不冷，她们在看电影。

    怎么不说话?

    这阵子他烦心事有点儿多，本来安分的射击队也不知道开始闹什么，还有个缠人的新人。

    这时他的疲倦已掩盖不住，食物和饮料也没法在短时间内让他恢复精力，可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好了点儿。

    又来个体大射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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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晚上风大，他没打算说太久。

    晚风吹来，她小声喊：云遐哥哥?

    鹿茸茸正要点头，耳机里忽然响起学校便利店的开门提示音，她愣了下，听他似乎是停在货架前，随手拿了几样有包装袋的东西，塑料挤压的声音绵绵密密，很快就消失了。

    那头静了一阵，她轻声应：那我挂啦。

    进去，外面风太大。他嗓音微微沙哑，我吃完就回去。

    他的声音低了点，听起来有点累。

    鹿茸茸从小就不怕这些，这会儿看完还有点兴奋，她推开推门躲到阳台，和宿舍里的恐怖气氛隔绝。

    谢云遐嗯了声，彻底安静下来，他随手摘了耳机丢在桌上，拧开饮料盖，仰头喝了半瓶。

    他望着清冷的夜色，笑了下：不怪你，刚忙完。

    胆子越小的两个人瘾最大，非要看个最恐怖的。

    他故意逗她：小天鹅不陪我吃饭，躲在宿舍看电影。我只能将就着随便吃点儿。

    嗯。男生懒洋洋地应了，像在外面走，又跑到阳台了?回去躲着，不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