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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来说是挺不错了。但这要是你们实验室里，谁的字这么幼稚，估计会被笑掉大牙。她轻描淡写。

    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字，永远那副德行。

    她看着他的脸，中指和无名指夹着唇釉管身，掌心还捏了两只干净唇刷，另只手握着盖子，用刷头仔细地铺开颜色，你觉得给口红试色很奇怪吗?

    池娆以为自己挺会自嘲的，笑了一会儿，发现对方不接茬，于是走开，回到桌后用电脑导相片。

    池娆抿唇，放在快门键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按键。

    怎么不累。本来这两天就容易腰疼......她小声。

    可不是么。她当时最勤快的就是给他端茶倒水，相当有眼力见儿。

    池娆无话可说，干脆装哑巴。

    镜头里，他看着她的方向，眼神里带着探询。他的眼里很少带攻击性，沉鸦鸦的颜色，喜怒都不张扬。所以她说他的眼里总是下雨，雨幕夹杂雾气，磅礴却也沉寂。

    之前写的。池娆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在的那段时间，就没这个问题。

    他张着嘴巴，不方便说话，只是应了一声。

    他因为仰头的缘故，眼睑垂下来，鸦睫遮住眸色。

    你还在练字，为什么那天要那么激动得控诉自己不喜欢呢?他问。

    可能因为，提这件事的是你吧。

    累不累?他问。

    祝淮书沉默了。

    祝淮书淡淡瞥她一眼，之前只写到和字，这都开始抄诗了。

    你已经有很大进步了。

    你还在练字?

    祝淮书微讶。他之前只以为她是被迫练字，没想过她这么在意这件事，对自己要求这么高。

    她之前乱放的练字本被他看到了。

    但你还是会觉得在镜头前不自在。

    试第二支的时候，祝淮书没坐回书桌后，而是换到一侧沙发上。池娆不知道什么意思，看了下他的位置，干脆坐到沙发扶手上，刚好可以平视他，不用弯腰了。

    祝淮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了。

    她心说这怎么慢。

    池娆叫他抿唇，自己扶腰直起身子。

    那就慢慢来。

    池娆涂得差不多了，松开手，把刷头拧回去。她起身去取相机。祝淮书靠在沙发靠背上，任她什么角度拍摄。

    --

    那你还答应我。她飞快看了眼他的眼睛。

    我只是不习惯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公共平台上传播。

    拍摄过程还算顺利，池娆靠在桌边，低头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