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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惊讶,是我搞错了吗。
前几天也是这么过的,跟我说过晚安,然后又睡不着了?他轻声问。
嗯?他有点疑惑,我刚才查了,发现是自己记错了。法喜寺今年夏天取消例行的修缮了。
刚才压根没时间换衣服,只好随便抓了件外套,企图掩饰一下。
一南一北,一坐一立,两个人相对着,几乎有点对峙的意思。
池娆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根本没用。但,总得做点什么吧。
我那个,我就这两天而已,之前一直在忙实践的事,偶尔,偶尔去景点打卡,照片都发给你了......
祝、祝教授......她抱紧怀里的东西,低着头,连他脚上拖鞋的鞋尖都不敢看。
或者跟昨晚一样,喝酒喝到短片,这样就不用捱这种尴尬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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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娆心里一颤,我那个......突然不困了。
她不说话,祝淮书也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低着头,压根不敢看他,怕视线相撞,她更心虚。
他在耍她。她有点生气,又有点心虚。恼羞成怒,就这么咬着唇,一动不动盯着他。
她很有骨气地选择站着。
池娆就很慌。攥在礼品袋子上的指甲扣进掌心,几乎要把自己掐出血痕。
祝淮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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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看了她一眼。
不是困了么?
还准备出门?
哦。今年法喜寺不是在修缮,所以闭寺了?上山的路都被拦了。你还上去求了签,倒是能耐。
池娆低头,依稀能看见里面一字肩短上衣的蕾丝边,胸前风光若隐若现,她拢紧外头的风衣。
沙发上的人冷淡开口。
池娆恨不得一棍子把自己打死。
然后点头,记错了。
顿了几秒,她恍然大悟,哦对,是我记错了,应该是去年去过的,不知道怎么就把照片给弄混了。
欸?昨晚?怎么感觉昨晚......见过祝淮书?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祝淮书一样淡定。
记错了?他问,指了下一侧的椅子,示意她坐。
她中途越说声音越小,想想觉得自己太心虚了,吸了下鼻子,重新放大声音。
她讶异抬头,看到他已经放下杂志了,露出双清寒的眸子,灯光映进去,月光下鞠出来的一捧湖水似的,粼粼暗涌。
这样。祝淮书有些了然,低头摆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