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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茶鼓着脸，没吭声。

    都出去过节了，单萱一脸不悦地看向他，我在宿舍里，能有什么事?

    当初知道有那笔钱，她就打算全部拿出来供你出国读硕士的，虽说你现在有本事申请到全奖PhD，不用花一分钱，那也不能把她之前的心意不作数啊。

    放寒假后，单茶收拾好行李便直接回了清宁。

    两个人都说了伤人的话，凭什么要她先道歉?

    霍舟忍不住劝道：行了，你姐本来就狗脾气，你还跟她一般见识啊。

    这些年来，她和柳老师还一直保持着联系。

    回清宁的第一天，单茶便回十三中去看了柳老师。

    霍舟盯着她，没好气问：你们室友呢?

    她不是不知道姐姐是为了她好，可在气头上吵架，自然是话赶话。

    霍舟啧了一声，你姐还自私啊?

    霍舟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妹妹，要他送单茶回宿舍。

    单茶咬了咬唇。

    因为这还是单茶去北京上大学后、第一次回十三中闲逛，所以柳孜还特意带着她去了那面荣誉墙转了一圈。

    送单茶回她学校，不过是一脚油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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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舟敲了敲方向盘，沉声道：你本科毕业还能继续读博，你姐本科一毕业就工作，是为的谁?再说了，你知道你姐本来打算拿那笔拆迁款干什么的吗?

    行。霍舟看一眼满地的狼藉和玻璃碎片，我送完她就回来，地上东西你别动，我待会儿来收拾，听见没?

    谁也拉不下面子来主动服软，所以姐妹俩从国庆冷战到了现在。

    单茶笑，我怎么觉得，我和那个时候差很多。

    单茶红着眼睛，瓮声瓮气道：她太霸道了，还倒打一耙，自私鬼。

    --

    我是说眼神，眼神还是一样的。

    站在这面荣誉墙前，柳孜又想起了一件陈年旧事，笑着开口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之前这里面的照片还被偷过。

    单茶也不由得凝神打量起了玻璃后的照片。

    柳孜看一眼墙上的照片，又看一眼她面前的单茶，然后笑着道：你看，你都没怎么变。

    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宿舍里。

    当初高考成绩出来后，柳孜曾经找单茶要过证件照片，说是学校想把她的名字和照片挂到荣誉墙上去。

    那张证件照还是她高三毕业时拍的，扎着马尾辫，稚气未脱的模样，是个黄毛丫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