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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依依半夜醒过来，发现薛裴不见了。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这样看着她入睡。

    说到这，薛裴脸上才有了些波动。

    看来是有特殊的纪念意义?

    这条围巾已经陪了他很久很久，这是五年前的冬天朱依依送给他的礼物。

    薛裴把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点了点头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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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月光洒在被子上的褶皱，像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最近怎么又抽烟了?周时御用打火机帮他点烟，随口问道，和依依吵架了?

    你懂什么。

    薛裴冷哼了声。

    这天会议间隙，他和薛裴在休息室抽烟。

    那是一种目睹着有什么从生命中流逝却又无可奈何的感受。

    薛裴最近的状态，让他想起了他去年那段时间，像已经撞到暗礁的船，正在一点一点沉入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才传来细微的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薛裴重新躺在床上抱着她，而她闭上眼睛，闻见他身上萦绕着极淡极淡的烟草味。

    周时御发现薛裴开始频繁地抽烟，好像有什么心事。

    没有。

    一眨眼，有什么从眼角滑了下来。

    他正想带她一起去吃饭，她大概怕耽误他的时间，把手里的纸袋塞给他就要走，说要赶地铁，不和他多聊了。

    他心里一暖，又看到她发过来的语音消息。

    --

    那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很普通很平凡的一天。

    那你不怕被她骂啊?

    他几乎不忍阖上双眼，因为还有二十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薛裴吸了一口，又缓缓把烟吐出来。

    他又开始抽烟了。她想。

    行，那我现在可是有你的把柄在手上了，以后对我客气点。

    那会衔时还没站稳脚跟，他经常加班到深夜，一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对任何事都懒于关注，和她见面也没以前频繁。

    是一条折叠得很整齐的围巾，还带着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到了楼上，薛裴才打开纸袋。

    走出休息室前，周时御盯着他脖子上的围巾：话说你这围巾都起球了，还不换?多寒碜。

    怕，所以别告诉她。

    她实习的地方离他的工作室有段距离，有天她下班过来，发消息让他下楼。

    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