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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能有什么话?

    苟兰**边的弧度又散了下去，他偏头，沉默了一瞬：我说的不是这个。

    因为这段插曲，工作人员花了好一阵功夫才维持好基本的秩序，但场馆内依旧平静不下来。

    祝乌澄澈的眸子里闪着几分困惑，见苟兰阴抱着花的姿势虽然有几分随意，但隐隐也有几分期待。

    苟兰阴看了路番一，满眼写着他现在心情好，就不让你输得太难看。

    表演赛后面还有其他的选手上场，但祝乌本来就不是来看比赛的，就点了下头，跟着站起来。

    --

    两秒后，祝乌面露了然，朝着苟兰阴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路番一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语气和他挺拔鼻梁上的眼镜一样板正，第一局是我赢的。

    一番权衡之后，工作人员只好来征求两人的意见。

    不好意思，比赛没有分心的说法。

    眼见两人并肩着要走，苟兰阴将脊背挺直，视线落在祝乌身上，蹙了下眉。

    临走之前，他复杂且阴沉地看了眼祝乌，才抬起脚步。

    苟兰阴刚好跟祝乌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他微微抬了下眼睫，将背脊放松，语带几分若有若无的提示。

    我没意见。苟兰阴依靠在椅子上，怀里还抱着花，坐姿随意，加时赛打不打都没有关系，反正我刚刚已经赢了。

    那瞬间福临心至，于是又低声鼓励了一句：其实文学课没你想象的那么难，你好好学，下次别挂科了。

    苟兰阴这才抿了抿唇角，真是的，一定要他主动提起。

    空气依然沉默得令人窒息，刚刚还来询问意见的工作人员还没走，好奇心驱使着他看了一眼被留下来的那个人的脸色，一看吓一跳。

    两人停下来，回头看他。

    第一局是我分心了，你没感觉到吗?

    然后，他见到祝乌在他身边微微弯下腰，压着声音道：你放心，手稿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直接转头对祝乌说道：那我们走?

    嗯?什么话?

    不用了。姜淮乐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但怎么也笑不出来，也在这里待不下去。

    祝乌和路番一的身影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口，只留下苟兰阴。

    等等

    路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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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就算平局。

    祝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