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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才是真正成竹在胸。

    嵇瑜不置可否，挑了挑眉：既然你要做我的盟友，至少先给我看看你的筹码。

    就算是自矜形象的嵇瑜也受不了了，弯腰把他拽起来，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卫书亦耳畔一声脆响震耳欲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侧跌倒，痛觉随后密密麻麻地从脸上浮起，尖锐刻骨。他似乎终于被吓坏了，一声也不敢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嵇瑜已经知道卫书亦的秘密价值很大，见他愿意配合，自己心情也很好，低头看着他：说说看。

    嵇瑜从他的胡言乱语，崩溃哭叫中已经琢磨到某些信息，双眼一亮，拎过一把椅子在倒地发抖的卫书亦面前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这样的蠢货，居然妄想我会爱你?凭什么?凭你身上的秘密太多，还是凭你勾搭男人的手段拙劣?卫书亦，你很怕我吗?抖得这么厉害，真可怜。

    卫书亦太了解他，因此并不设防，简单地说了几件足够打动嵇瑜的事。可以他的智商和此时的能力，想要和嵇瑜周旋根本就是个笑话。威逼利诱和诱哄欺骗之下，嵇瑜问出了卫书亦知道的大部分事情。

    卫书亦心中恨意翻涌，急需发泄，此时此刻他把自己所有的不顺都归咎到了脱离剧情的嵇沄，不肯爱上自己的白酒，还有千千万万曾经保护过他爱戴过他被他伤害身上。他感觉得到自己也黑化了。这似乎给了他无穷的勇气和决心，他捂着脸坐了起来，阴沉沉看着嵇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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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了眼睛，哆嗦着，极力逼迫自己说出讨价还价的话：我有条件。

    虽然其中夹带了不少私货，但嵇瑜已经明白，世界原来是这样的

    报复原来是这种滋味，黑化原来如此快乐，卫书亦甚至觉得重新掌握了一切，飘飘然起来。

    嵇瑜越是靠近，他的精神越是濒临崩溃，即便只是正常的步伐，卫书亦也根本承受不住那熟悉的脚步声，疯狂摇头惨叫，蜷缩着身体试图往墙角或者桌子底下躲藏。

    卫书亦的眼泪硕大，从脸上一颗颗滚落，求生欲充斥着他的大脑，嵇瑜显然是在威胁他，要不然说出隐藏的秘密，要不然就要把他杀掉。卫书亦本以为自己会很坚强，无论何时他不应该输给这些命运都已经被自己掌握的纸片人，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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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杀了白酒，杀了嵇沄，杀了所有试图阻拦你的人。我知道很多事，比你能想象的更多，只要你达成我的条件，我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建造你的理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