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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布鲁斯看了一眼克拉克，“事情是这样的……”

    但当他抬起头，看到趴在餐桌上枕着手臂似乎已经睡着了的布莱安娜，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戴安娜皱了皱眉英气的眉头，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可她要将世界上所有人类进行分类，我在二战的时候就见过这样的行径。”

    “我再去煎一下吧，冷了不好吃。”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伸出手准备将牛排端进厨房。

    克拉克抬起头看向她，没想到她才吃了一半，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可是——”戴安娜还想继续说。

    克拉克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轻轻叹了一口气，并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布莱安娜的肩膀，“布莱安娜？”

    今天确实是漫长的一天，从堪萨斯回到纽约，不仅是路途颠簸，还跑了不少的地方。

    巴里说的很有道理。

    “下次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气氛一度有些沉默，甚至连布莱安娜也没有说话。

    她看着面前的克拉克，然后又低下头看向克拉克握着她手腕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的身形微微一动，然后突然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克拉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我都快饿死了！”

    “我们还有正事要谈，不是吗？”

    桌上是两份牛排早已没了温度，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布莱安娜，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布莱安娜·拜尔斯只是个十六岁的姑娘。”

    但克拉克却不知为何觉得很好吃。

    “诶？”布莱安娜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生气，“这怎么可以呢？你这么辛苦，我却一个人吃独食……”

    克拉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然后拿起刀叉，沉默地吃了起来。

    --

    “布莱安娜。”克拉克突然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用了。”

    克拉克察觉到气氛中的微妙，他快速松开了握住布莱安娜的手，“抱歉。”

    他和往常一样打开门，准备随便吃些东西应付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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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吃吧。”布莱安娜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就算不好吃也是你突然消失不见的关系，我刚煎好的时候可香了。”

    冷掉的牛排已经不剩下多少风味，卖相也不审美观。

    克拉克垂下眼眸，“布莱安娜的外星人身份让她的养父母选择用枪口对准她，她的初衷只是希望其他拥有超人类力量的人不会受到伤害。当然，我依旧不认同她的行为。”

    克拉克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